閻埠貴啐了一口,也跟著回去,雖然虎頭蛇尾,但千言萬語都不如種下懷疑的種子。
易中海,傻柱,秦淮如和賈家之間都會產生難以修補的裂痕。
有了這教訓,閻建邦雖然相信他們近期不敢作祟,但卻對自己恨之入骨。
不過立威成功。
只要轉移仇恨目標,最起碼也可以安穩一段時間。
催眠術太好用了,有些時候放大恐懼,降低勇氣,還能這麼玩,這妥妥老六行為,可比敲板磚套麻袋打悶棍要爽快。
賈家沒了易中海當靠山,日子絕對過不好,再者傻柱喜歡秦淮如,大院誰人不知,可他最喜歡的秦姐卻被易中海給弄了,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易中海整個人都快要崩潰,連帶著被賈張氏騎在脖子上這頓撓。
“都住手,我發誓絕對沒有欺負秦淮如,都是閻建邦一人之言,他沒有證據,你們不要亂講話。”
“我不信,易中海你太壞了,我把你當師傅,要給你養老的,你卻欺負我媳婦,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賈東旭爬起來,手裡還拿著磚頭,氣勢洶洶來到易中海面前。
“你,你冷靜點,我真沒有這麼做,我就是摸了她幾下,沒……。”
彷彿被嚇到,易中海口不擇言,反而讓大院所有人都露出鄙夷目光,就連趕來的一大媽也停住腳步,神色複雜。
賈東旭丟下板磚。
癱軟在地,渾身都沒了精氣神。
秦淮如同樣哭哭啼啼,臉蛋都是巴掌印,但卻沒人上來勸阻。
傻柱只覺得心好累,一時間沒有扶起易中海,拖住疼痛的身軀,返回家裡鎖上門暗自垂淚。
“易中海,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你耍流氓,欺負賈家媳婦,簡直罪大惡極,你不配再當一大爺,大家說是不是!”
劉海忠跳出來,彷彿猶如得勝將軍,趾高氣揚。
易中海沒想到還有人落井下石,可現在人設都快崩了,哪還有管事大爺的樣子。
“劉海忠,這裡沒有你的事,我看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中海賠償賈家一筆錢就算了吧,看在我的面上。”
這時候,從後院走出一岣嶁拄拐的老太太。
她開口,反而壓住了四合院其他聲音。
“老太太!”
閻建邦站在西院門前,看向那人,不以為意。
聾老太太肯定聽到了這些,也沒想到易中海會沒了往日的冷靜,被算計到這個地步。
為了以後的生活,她是必須要出來解決事端。
“看在老祖宗面上,我賈家可以饒了易中海,但必須要加錢。”
“五百塊就這麼算了,東旭以後也不是易中海的徒弟,你說怎麼樣。”
聾老太太做足了做派。
賈張氏一聽這話,也不號喪,敏捷的爬起來,伸手管易中海要錢。
眾人只覺得三觀碎裂,互相都能看出不屑和鄙視。
但礙於老祖宗出面,泥人也要給三分面子。
“好,好,我給我給!”
易中海拖著身體,轉身回屋,取出五百塊錢,丟給賈張氏。
“從今天開始,我和賈東旭師徒關係解除,我以後也不會在幫助賈家。”
“都是我一時間沒忍住,被她勾引,晚節不保。”
易中海裝模做樣,扶著聾老太太回後院。
賈東旭爬起來,扶起老孃也往家裡走,唯有秦淮如彷彿被人遺忘,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心裡不僅僅恨上閻建邦,還對賈家,易中海,都產生了恨意。
“秦姐,你先去我家坐會吧,我去跟東旭說幾句話。”
秦淮如淚眼朦朧,抬頭就看見傻柱那張老臉,可此時她卻看明白,在這四合院,唯有何雨柱才是真對自己好。
其他人多少都帶著各種各樣目的。
“嗚嗚,我還怎麼活,怎麼見人,柱子你別扶我,省的連累你,這樣不好。”
秦淮如沒有起身,反而破罐子摔破,心裡已經有了退意。
看向傻柱,心裡已經沒有以往那種討厭。
畢竟真心才能換來真情,她這時候也不想連累傻柱,想想從前做的一些錯事,一時間悲從心來,差點萌生死志,也憤恨賈家人沒有護住她,這絕對不是她的家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