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開到,樣式雷又多叫來一些幫手趕工,這才加快了修建速度,挖開的地下安裝了管子,勾連大院化糞池,也可以沖水。
除此之外,閻建邦還讓他們弄個桑拿房,等到時候他再自行規劃。
如今這四合院西院房契已經被他拿到手。
改裝外人也不會多說別的。
還有西院裡有菜園和花圃,是為了讓婁曉娥平時無聊了,可以經管照看。
“你們忙,我這也有工作,咱不耽擱時間。”
婁曉娥走出來,坐在石桌,捧著臉看閻建邦打造圓桌竹凳。
不一會閻解成帶著木材廠運輸工,又送來一些木板材料。
“堂弟,你這是在幹嘛,有沒有啥別的吩咐?”
“沒什麼問題了,你來幫把手,我這打造一套木質浴桶,待會你幫我統計一下,看看桌椅餐具夠不夠用,若是少了明天就從院裡鄰居那邊借用一些,但不要去找許家和賈家。”
“行,你說了算哈,不過你這手藝真不錯,我也能跟著學點不。”
閻解成還有這想法吶,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過沒啥問題。
畢竟有些東西也很笨重,需要合力才能抬起來運輸到別的地方。
整整一上午,都沒出去浪,雷師傅帶來的幫工也幫著出力不少。
等看到成品,也很讓人滿足。
中午大家都是吃的各種各樣粽子,補充了體力。
五套大圓桌,算上家裡備用的十張椅子,新打造的三十多個竹木圓凳,一百雙木筷子,剩下的邊角料也弄出兩個鞦韆,就安置在東北角的棗樹下。
“閻兄弟木工手藝厲害啊,以後說不定我老雷還要求到你,剩下就需要晾曬一番,過兩天我再來幫著規整。”
“你看看檢驗一番,我這就帶人回去了先,恭喜你新婚快樂!”
樣式雷是講究人。
做的活計也讓閻建邦很滿意。
剛把他們送出四合院,他就立刻看到三個人影,揹著包袱往裡走。
“閻建邦!這是我父親何大清,我妹妹何雨水,我得感謝你啊,我父親能回來,都多虧你告訴我真相。”
原來是何雨柱一家人從保定回來。
看向何大清,是個面容蒼老,目光有些陰沉,勉強露出笑容。
“小閻同志,初次見面我是何大清,傻柱的父親。”
“你好,正好你們回來的巧,明天我結婚你要來幫我掌勺行不。”
傻柱一聽這話,不由有些驚訝,道:“你廚藝比我好多了,你自己來就行,何必讓我出醜?”
“你開什麼玩笑,你見過誰家新郎官結婚還下廚招待客人的,就問你願不願意,不願意我就找別人。”
“傻柱用你是看得上你,不要不識抬舉,小閻啊這件事老伯我應了,我們父子倆都欠你一個好大的人情。”
何大清接過話茬。
閻建邦笑了笑,道:“還是伯父明理,這樣下午你們來我家做客,我們可以喝點酒商議一下菜品和需要採購的肉和菜。”
“當然,那我們先回去休息,坐了許久火車,有些疲憊,下午我們肯定去。”
何大清忽然露出和煦的笑容。
傻柱嘆了一聲,老實著跟著父親。
一旁何雨水細細打量閻建邦半晌,也是一言不發,多少有些失望。
只是不知失望在何處。
看來四合院之後還會有雞飛狗跳,這傢伙也不是善類。
只見何大清帶著兒女,進了四合院,不顧眾人怪異的目光,先走到易中海院前,狠狠吐了一口粘痰,然後大聲歡呼道:“各位鄰居,我何大清回來了。”
“老何,你咋個情況,怎麼從保定回來,你那白寡婦沒帶回來?”
“劉海忠你少來跟我整這套,幾年不見你可越來越肥了,過年是不是還要上桌,別跟我提那個賤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