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簡直是……簡直……”
星河女帝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順暢了。
胸前劇烈的起伏著,一如她此刻的內心情緒一樣,起起伏伏,高低顛簸。
“無恥!”
“不要臉!”
“與你們兩個同為女帝,朕深感恥辱——呸!”
星河女帝失態的呸了一聲,直接就走人了!
離開了那個骯髒汙穢的房間,她的心緒依然難以平靜。
只恨自己沒有穿越時空的神通,否則一定會穿越回一分鐘前,阻止自己前往那個骯髒汙穢噁心的房間。
如果不是嫌棄這裡的水髒,她是真的想要用水來洗一洗眼睛。
下濺玩意兒!
朕竟然和她們同列為女帝?
簡直就是丟了朕的份!
星河女帝又給自己開了一個“空間傳送圈”,想要離開這個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潮溼和骯髒的地方。
可是……
一出宋辰家的院門,她又停了下來,臉色一陣陰晴變幻不定。
“朕這麼走了,豈不是說明朕被他們打敗了?”
“朕可是要將那個該死的男人征服的!”
“在沒有將他征服之前,朕又豈能一走了之?”
“朕從來就沒有失敗過,從來就沒有朕征服不了的國家、種族,以及個人!”
“就算要走,朕也要征服他之後,再棄之如敝履,如垃圾,對其不屑一顧,讓他切身的感受一下失去朕的痛苦!”
“對……沒錯!朕不能走!朕絕對不能走!朕的字典裡沒有‘放棄’和‘失敗’兩個字。既然定下了目標,朕就一定要實現,否則豈不是成了笑話?!”
之前就已經對青雷女帝誇下了海口!
若是就這麼一走了之,雷青青那個手下敗將又會如何看朕?
難道朕還要承受她真手下敗將的嘲笑嗎?
這對以“征服”為人生目標和信條的星河女帝來說,是絕對不能夠承受的!
星河女帝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腦海中浮現出浩瀚無垠的宇宙……無盡的深空……無量的繁星……
在這樣宏大時空中,男女那麼一點點骯髒、噁心、醜陋的事情,似乎一下子變得微不足道起來了。
是啊!
在永恆的宇宙中,那不過是某些雌雄異體的種族繁衍的一種方式而已……又何必那麼的在乎呢?
頂多,就是此時進行這種繁衍方式的參與者,很惹人厭!
但這也並不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不是嗎?
這麼想著……想著……星河女帝那湧動的心潮,和激盪的情緒,終於徹底的平復了下來。
話說……
這位星河女帝反應這麼大,莫非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
還真是!
在她看來,那種繁衍方式,是雄性對雌性的征服。
偏偏,她又屬於雌性!
所以,可想而知了,她是絕對不會,且沒有任何理由進行那種繁衍行為的。
因為從來都只有她征服別人,又豈能讓別人來征服她?
簡直就是笑話!
呼——!
星河女帝吐出一口濁氣,心緒徹底的平靜了。
然後,她繼續邁步,離開了宋辰的家。
但並不是要徹底離去,而是要在周圍轉一轉,散散心——主要的,當然是離那三個亂七八糟、搞七搞八的人遠一點。
雖然情緒已經穩定、內心已經平靜,但居然那三個人太近的話,還是讓她非常的不自在。
此時。
星夜正當時。
一輪碩大的明月高掛在夜空之中。
嗯?
星河女帝仰頭看著那一輪又大又白又圓的月亮。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立即甩了一下頭,輕輕的“呸”了一聲,啐道:“想什麼呢你!”
你自己又不是沒有……
她低頭看一眼,然後就驕傲的抬起頭,內心驕傲的道:“一點也不輸——不,是朕贏了!”
星河女帝可是極度要強、好勝的,方方面面都不願意輸給別人。
此時覺得自己贏了的星河女帝昂首邁步,沿著蜿蜒的鵝卵石小道繼續向前散步。
走出一段距離,就看到了一個柱狀雕塑,很高,給人一種支撐天地的感覺,就那麼安安靜靜的矗立在多條路的交叉口上。
星河女帝走上前去,就看到柱狀雕塑的下方有一個介紹的牌子,上面寫著,這是“武瀚學院”第一任校長的雕塑作品。
這件作品的名字為“世界的支柱”!
雕塑上刻著第一任校長留給後人的一句話:“青年啊,成為這個世界的支柱吧!”
星河女帝看著眼前矗立著的柱狀雕塑,呢喃道:“倒是一句頗有鼓勵意義的話語!”
只是……
猛然想到什麼,星河女帝的臉色就驟然一變,本來已經平復、寧靜的心緒又波動了起來。
“呸——!”
“該死的!”
“朕的純淨心境都被你們汙染了!連帶著看什麼都感覺不對勁!可惡!這若是在朕的帝國……朕一定下令將你們全都流放進黑洞!”
罵了一聲,星河女帝不再駐留在“世界支柱”雕像面前,繼續快步向前。
好氣啊!
明明是出來散散步,遠離那三個傢伙,怎麼感覺心境反而越來越無法平靜?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卻是一座墨玉一般的湖泊,明月和繁星倒映在湖面上,真是美麗極了,彷彿一件碩大的黑色寶玉,璀璨奪目。
星空女帝不去看湖面上倒影著的又大又圓又白的月亮,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落到那璀璨繁星上,喃喃道:“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宇宙是何等模樣。朕的征途註定唯有星辰大海!待朕的實力恢復巔峰,便要駕駛‘星辰大海號’,在這個世界開啟新的征途,一切的種族、文明,都將匍匐在朕的腳下!”
突然!
不遠處傳來了大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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