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牢大這邊,閉著眼被驅使著身體向前,不知道走了多久。
“又抓到一個小傻瓜。”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貼著他耳邊響起,那感覺就好像有一條蛇在你耳邊吐露著信子。
他腦子想躲開,但身子告訴他打咩。
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這道聲音就好似玻璃刮擦產生的聲音,聽得牢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廢話了,快點看看從他身上能問出什麼,我們在這群渣滓身上浪費的時間夠多了,再下去大人會不高興的。”
這時,他感覺有一雙枯瘦乾癟且冰徹入骨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嘶——”
那種感覺,給他一種身上有家鄉土特產在身上爬的感覺,他甚至還能模擬出那種兩條觸鬚和六條腿的觸感。
緊接著,牢大感覺自己被控制著,來到了一張座椅上,隨後一根繩子捆住了他。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自由,睜開眼,眼前是一個漆黑的洞窟。
兩個臉上帶著小丑面具,一胖一瘦的身影看著他。
而在他們身後,牢大甚至看見兩位身形飄忽不定的“女人”。
“完了,我不看恐怖片的。”
他感覺自己身子有些不自覺哆嗦,但還是強撐著。
玩遊戲嚇到掉線是會被人笑的,畢竟不能說我頭盔動了我不玩吧?
身上的繩子他雖然能掙開,但因為不知道情況,他暫時準備配合一下。
“小子,你們從灰狼幫那裡拿到的東西,在哪?”
牢大聽完一愣,怎麼又跟灰狼幫扯上關係了?這遊戲任務還有聯動的嗎?
“我!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只要用大聲掩蓋過去就好了。
當他說完,胖小丑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又惡狠狠補上一句。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骯髒的蛀蟲。”
牢大沒有回話,只是雙目冷冰冰的看著他。
“看什麼呢!”
“瞅你咋滴?”
兩名小丑似乎是被他的回答說懵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雖然看不見表情,但牢大相信他們肯定不是一臉平淡。
過了一會,那個瘦子難聽的聲音響起。
“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說的。”
他舉起手指著牢大,口中唸唸有詞,瑩瑩綠光在昏暗的洞穴中閃爍著。
‘亡者喪鐘’
一陣急促,尖銳刺耳如同亡者哀嚎的鈴聲在牢大耳邊響起。
他感覺自己如同吃了一發震爆彈一樣,雙耳短暫的失聰。
伴隨著耳鳴而來的還有眼睛昏花,那種感覺十分難受。
“草擬嗎!”
雖然遊戲已經削弱過痛覺,但這種肉體上的疼痛還是讓他無法遏制爆了句粗口。
然後那名胖子那雙如同毒蛇的雙手,輕輕的撫上了他的脖子。
“說吧,告訴我,說出來就不用受罪了。”
頭暈眼花的刺激下,牢大想了想,給隊友發去資訊後。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營地裡一夥人手裡,那夥人是昨天剛來的。”
站在他身前的瘦小丑聞言,抬頭與他身後的胖小丑對視了一眼。
“看來就是昨天殺死喬爾那個廢物的那夥人。”
喬爾?你這個喬爾會打高爾夫嗎?
牢大腦海裡不自覺閃過這個念頭,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發散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