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收起你大膽的想法,那是兄弟。”
最後還是一旁的格斯看不下去了,出聲咳嗽打斷了二人。
“咳咳,你們怎麼看。”
“額,我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習慣性皮了一下,放假還是認真回到。
“我的槍奶不回來,他應該死定了,這毒我沒轍。”
看著地上昏迷的舌吻,放假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補充了一下。
“我在思考一件事,我們會不會陷入一個誤區。”
“什麼誤區?”
“我在想,我們家BOSS,是不是其實可以搖出來幫忙幹架的?”
“啊?”
放假和格斯的對話,牢牢吸引了其餘玩家的目光,包括原本正在看水窪的八雲。
“BOSS能拉出來嗎?你怎麼想的。”
“一個猜想罷了,主要是,我感覺反正舌吻死定了,不如我們把他補了,然後讓他回家去搖人,反正不要錢。”
“甘,你TM就是個天才!”
還處於眩暈狀態的舌吻,不知道自己的隊友們三言兩語之下,就欽定了由他來當這個信使。
而此時聚落中的醫生,一名身寬體胖的女性,帶著一名揹著藥箱的男孩來到廚房。
“請問,傷者在哪?”
已經商量好戰術,放假默默取消繼續維持法術。
法術想要施放需要一套複雜的流程,但取消卻只要施法者一個念頭就好了。
給舌吻發去資訊之後,後者已經在昏迷中死去。
“抱歉,你來晚了,我們的同伴他……”
崔斯特和放假拉著隊友,擺出一副昨天星期四剛拿完開封菜就被人創翻的司馬錶情。
幾乎是把自己能想的傷心事想了一輪後。
表情沉重中帶著幾分痛苦,痛苦中又帶了幾分想笑又得憋住的彆扭表情。
向著靠來的中年婦女說道,邊說還邊讓開身子,讓婦女能看到已經雙目無神的舌吻。
“讓我看看他吧。”
婦女似乎還不死心,向著舌吻走去。
崔斯特和放假對視了一眼,微微聳了聳肩。
婦女蹲在地上,強忍著對異形的不適開始檢查起患者。
恰在這時,一旁原本表情悲苦的牢大,一個飛撲接五體投地。
“嗚嗚嗚,你怎麼就死了啊,說好的一起走到世界盡頭,你怎麼就離我而去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配合那誇張的表演,一時給女醫生唬得動作都停了。
“你,你別太傷心,活在這片大地上,我們應該適應死亡……”
看著哭聲不止的牢大,她似乎有點說不下去,只得帶著男孩無聲離開。
當週圍人群散去後,他們將舌吻的“屍體”抬回了房內,並且放下了簾子。
反正要不了多久,他的屍體就會自行消散了。
“我們這是強行把任務變成守城了?有種當年玩劍閣的感覺。”
格斯開始回憶起了當年在網咖的歡樂時光。
“你說對了,現在就是硬拖,起碼拖到舌吻復活,去試試能不能把BOSS搖來。”
“如果不能咋辦?”
“還能咋辦?幹唄,我們又不是軟柿子,而且一次幹不過可以復活再幹一次,矮人也不是軟柿子啊。”
“這上來還沒見到人就先死一個,還能怎麼辦呢,我也很難辦啊。”
放假雙手一攤,直接坐在房內唯一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