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痛的是同一根?”
臺下的玩家們在爆笑,臺上的喵車在暴揍。
雖然捅錯了位置,但效果極佳。
那就錯有錯著,他不僅沒有拔出來,反而還用力鑽了鑽。
苦痛讓蛇人再也無法維持平衡,從高空摔落。
喵車則趁勢爬到他的背後,並且毫不猶豫把身下的敵人當做沙包墊著。
“砰——”
與地面的衝擊力讓喵車從蛇人身上滾落下來,還好他是體育生。
接著慣性觸發自己太刀效果,從半空翻滾一圈卸掉了大部分動能。
而他身下的蛇人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起碼從刺穿表皮的骨頭,和血肉模糊的臉。
都在述說著他的下場。
“勝者是來自廢土的‘賣溝的’戰隊——喵車師父!”
半精靈舉起手裡的話筒,高聲宣佈結果。
一邊還拼了命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畢竟他身後那名笑意連連的男人。
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而是一頭隨時向他伸出魔爪的惡魔。
最後一名蛇人,依舊站立在那。
對隊友的死亡一點反應都沒,似乎那些人只是一個符號。
無法動搖他半分,他只是直愣愣的看著玩家們,一言不發。
隨後頭也不回的爬在鎖鏈上,伸出手指著人群中的牢大。
“小子,敢上來嗎?”
牢大聞言,原本還在嬉笑的表情瞬間收斂。
他已經聽出來了,這正是上次挑釁他的人。
現在來看,大機率也是一名蛇人。
“五爺,你下來換我上。”
喵車將蛇人的鞋和魔棒撿了起來,又在他身上摸索半天。
只摸索到一把左輪,一把短管霰彈槍。
還有一顆手雷,其餘都是雜物。
他現在想想就有些後怕,要是剛對方不是選擇上天。
而是在地上跟他戰鬥,只要躲過他的閃光。
他還真不一定好打,甚至還有可能跟對面一換一。
這遊戲的敵人已經開始裝上槍械了,他們玩家還在用冷兵器。
上次威廉那群人身上的戰利品,林恩最終暫放在威廉身上。
畢竟,他們要跟咕嚕一起,負責守護領地。
擂臺上,蛇人已經直接撕裂自己的黑色長袍。
露出有別於其他幾個蛇人的身體。
他的頭部完全是一顆蛇頭,如果說其餘蛇人只是像蛇的話。
那這名蛇人完全就是一條蛇長了一個人的身體。
脖子處還長著眼鏡蛇那樣的斑紋。
肩上覆蓋著黑色鱗片,四肢比起其他蛇人更加粗壯。
手裡抓著一柄沉重的黑色錘子,尖端的血痕,無不告訴別人這把武器的戰績。
腰上還別了兩把古樸花紋的手槍,不過看出來沒有拔槍的意思。
“小子,能死在這把武器下,是你的榮譽。”
蛇人不斷髮出“噝噝”聲,吵得牢大心煩。
“當——”
比賽正式開始了。
蛇人還在不斷的用言語挑釁。
但他已經不是剛進入遊戲的他了,面對敵人的挑釁。
他選擇直接上。
“MD,忍不了,跟對面爆了!”
牢大快速接近蛇人,但伴隨蛇人如同呢喃的輕語。
他突然停住了動作,同時收到了新提示。
“暗示術是什麼勾巴啊?”
【暗示術(附魔-二環):你以魔法影響施法距離內一個你能看見的生物,並對其施以某種行動暗示(至多以一兩句話的形式)。由你指定的受術目標必須能聽到並理解你的話語。企且無法要求對方有傷害自我意向】
“臥槽,救!”
牢大看著握緊鐵錘緩步走來的蛇人,只來在聊天頻道中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