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懸浮在空中散發著金色且耀眼的光芒。
隨後原本攔截在玩家面前的機箱猶如雪花消融,露出後面通道。
“草,竟然是幻術?”
八雲不可置信般伸手摸了摸,他根本沒發現這是幻術法術。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隱藏牆?”
牢大隨手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甩去,石子在軌道中來回彈射。
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前有幻影牆壁,是翻滾的時候了。”
格斯調侃了一聲,隨後與果醬並肩走在最前。
舌吻坐在果醬背上,同時充當探照燈給後面的隊友提供視線。
畢竟動物小隊基本都有夜視能力,對他們來說這裡沒燈也無所謂。
放假見到隊友都走了,將卡片收起後也連忙跟上。
但他們的打算在走了幾步路後就被打斷了。
“啪嗒……啪嗒……啪嗒”
一聲又一聲開關聲中,整條地鐵如同白晝一般。
玩家這才發現,頭頂竟然有感應燈。
“你說這遊戲的NPC是不是都有大病,這麼好的科技結果塞在地鐵裡。”
“我覺得有可能是戰前科技,畢竟很多遊戲都這麼設定,廢土裡的人靠著戰前的科技苟延殘喘。”
牢大和喵車二人並肩前進,這會看著頭頂的感應燈亮起有感而發。
寂靜的地下只有玩家們前進的腳步聲,以及不時有不看路的傻子一腳踩進水坑裡的聲音。
在走過足有一段站臺的距離後,眾人這才聽見隱約有聲音傳來。
“看來是到了,我去前面探探路。”
舌吻說完關掉頭燈,從果醬背上跳下,向前方無聲奔去,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其他人見狀也不急,他們已經習慣舌吻去探路了。
畢竟,能變身的他打資訊是真的一把好手。
但很顯然這次玩家們失算了,沒多久聊天資訊彈出一條又一條的求救。
“臥槽救命,有個傻逼帶著大貓在追我。”
看得出來傳送得很急,因為他發給的是已經在掛機的哈基米。
而哈基米又透過論壇帖子@他們才收到的。
玩家們沒有多言,只是掏出武器飛速前進。
沒走多久一頭鼠人向著他們跑來,背上還被插了幾根箭矢。
“什麼情況?”
其餘人擋在兩人身前,放假急忙去給他做傷口處理。
“我剛想去看看那邊什麼情況,然後有隻大貓撲了過來,還想咬我,被我一刀割了尾巴,然後有個傻逼拿著弓一直射我。”
說話的空擋,一名穿著皮質馬甲,手裡舉著複合弓的男子從後面追了過來。
“停下!你是誰?”
格斯舉起大劍指著男子,大聲喝問。
追來的男子最早看見人數這麼多,還有些緊張。
但隨後注視到眾人身上洗得發白的服飾又放鬆下來。
神色上甚至帶著厭惡,原本正視玩家們的姿態。
也在不經意間轉變成側對玩家,手上的弓箭雖然還握住。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一群沙地裡刨食的蛀蟲。”
男人輕哼了一聲,一甩劉海,輕蔑的語氣配上那侮辱性的話語。
“來這裡幹什麼,這可不是你們乞討的地方。”
他身旁一瘸一拐跟著頭猞猁,尾巴還滴落著血液。
“您是?”
牢大不服了,這NPC怎麼突然就開始自信狂傲起來了。
“鑽石城風笛小隊核心隊員——巴利!我可是要奪下桂冠成為名人的人!”
“您就是歌姬吧!”
在巴利最後的意識中,銀手男子向他衝來,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傻逼,忒。”
一口唾液吐在巴利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