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這麼多年也該學會了!”朱無視笑著說。
“義父時候也不早了,您早點休息!”段天涯說道。
“國家多難,像我這種人沒有安穩覺。”朱無視眯著眼微笑說道:“你去休息吧,不要擔憂義父了!”
……
之後段天涯告別朱無視離去,只留朱無視一人獨坐大殿高臺書桌前臨摹書法。
朱無視瞧著臨摹字跡,嘴角微翹,眯著眼笑著:“曹正淳啊曹正淳你要知狼兒狗兒都需要從小餵養才會忠心!”說完那低垂的眼珠看向了段天涯離去的方向。
據朱無視在朝堂上多次觀察,柳石義此人極有可能不甘趨於曹正淳之下,聽從一個太監指揮,而柳石義手下第一高手孟璟成為了朱無視\b分裂柳石義與曹正淳之間關係的棋子。
“裂縫不合,只會愈大!猜疑往往是最為致命的。”
朱無視面露微笑,只要飛鷹能將一些攪渾視覺的資訊帶給曹正淳與柳石義,東廠與錦衣衛之間的關係從此開始有了裂縫,而他只需要坐山觀虎鬥,伺機而動。
不久,一個侍衛快步跑入大殿。
“啟稟神侯,有暗子發來情報!”
朱無視接過情報信件,將信件開啟後,雙目將內容上下掃讀一遍,原本淡然無波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就連臉色變得紫青。
飛鷹居然死了?
誰殺的?
上面的信件大致內容是:錦衣衛千戶孟京失蹤,東廠二檔頭飛鷹屍體在小巷中尋到,此時此刻大明兩大暴力機構在京城四處尋找孟京,以及搜捕刺客與兇手。
兩大機構如何在京城興風作浪,攪民擾民,朱無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飛鷹的死!
到底是被誰殺的?
孟京?
不可能,聽天涯說孟璟已是瀕死狀態,他拿什麼殺飛鷹…莫非是暗中偷襲?就算可能是偷襲,也要有動機啊?他不知飛鷹真正\b身份,殺飛鷹的動機是什麼?那應該不是他。
到底是誰!竟妨礙我分化廠衛的大計?
一瞬間朱無視內氣翻湧,朝著四面八方\b傳蕩,臨摹的書桌瞬間爆裂開,眼神中充滿了陰冷與殺意,此時的朱無視異常憤怒。
朱無視回憶,上一次有這般怒火還是在七年前,七年前皇帝小兒居然反駁他的意見,默許曹正淳將錦衣衛收服然後一家獨大,勢力隱約超過護龍山莊。
此刻朱無視殺氣湧動的模樣嚇得傳信侍衛面色蒼白全身沁出冷汗,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侍衛只聽到朱無視寒聲說道:“東廠與錦衣衛簡直如同街邊流兵毫無紀律可言,竟在京城中大搜捕擾亂民生,簡直是將京城當做自己家!混賬!”
侍衛連忙附和:“神侯說的是,東廠與錦衣衛實在太囂張了!”
“你讓人去傳播訊息!”\b朱無視說道:“說是東廠二檔頭鐵爪飛鷹被錦衣衛孟璟所害,訊息內容可以模稜兩可,但訊息最好讓曹正淳聽到。”
“是,謹遵神侯之命!”侍衛立刻快步離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