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璟,曹孟德的孟,璟是從王隨景,\b我見與是非兄弟有緣不如小酌一杯如何?”
成是非大喜過望,屁顛屁顛的\b跟著孟璟步入京城聲名顯赫的酒樓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
小酌幾杯,孟璟用內力將酒勁化掉,\b目光淡然地望著滿臉醉意的成是非。
“孟孟…大哥,小弟敬你,多…多謝你出手相助!也…是敬敬你能帶我…我成成…是非能到如此奢華的酒樓,這是我成是非頭一次見識京城達官貴人的生活!”早就喝的伶仃大醉的成是非說話都不利索。
“那是非兄弟覺得如何呢?”孟璟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笑著問道。
“羨慕,嚮往……可是成是非出身低微,這些對於我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成是非朦朧醉眼透過酒樓窗戶,瞧著京城下方來往的人群:“我從小無父無母,被姨養大,姨她心善撫養了許多像我這種沒爹沒孃的孤兒,在我成年後我也不想拖累她,幾年前就闖蕩江湖,想要出人頭地,原以為京城會是我出人頭地的地方,沒想到……”
沒人,沒才,沒錢,普通人想在京城出人頭地?\b後世都難,別說在階級固化的明朝了,除非老天爺眷顧你。
“那是非兄弟又曾想過要改變?”
“改變?如何改變?我\b文不成武不就,又是愛賭,只配在京城當一個人人都看不起的小混混。”成是非\b再次喝下一杯酒說道。
“是非兄弟心藏正義,我倒是能瞧得出!而且兄弟有著獨一無二的天賦!”孟璟說道。
“什麼天賦?”
孟璟沒回答,但心中回答著:老天爺賞飯吃。
一個能讓你一步登天的機遇,讓你這個小混混能從芸芸眾生中成為江湖武林頂尖高手的運氣啊。
“是非兄弟覺得我身手如何?”孟璟換話題說道。
“哈哈孟大哥是我見過最能打的人,看孟大哥衣著光鮮亮麗,是不是武林世家子弟?”成是非打了一個酒嗝,眼含羨慕笑著說。
“我並非世家子弟。”孟璟搖晃著酒杯,微笑說道。
“莫非孟大哥是門派弟子?”成是非問著,但他好像想起某些不爽的回憶\b,讓其臉上泛起苦澀與氣憤。
見成是非這般模樣,孟璟好奇問道:“是非兄弟是想到什麼不如意之事了?”
“唉!說起門派,其實我一開始闖蕩的時候,最初想法是找個門派學武的,以後當個除惡揚善的大俠。”
“哦?還有這種事情?”孟璟吃驚,問道:“那中途發生了什麼變故?”
“說起來其實就是倒黴,我當初為了去拜師學藝,\b在工坊當了兩年勞工才足足湊齊\b十兩的拜師費,交付拜師費後,媽呦,什麼也沒學到,第二天門派直接被滅了。”成是非說著,臉色氣的發紅。
“還有這種事情?”孟璟說道。
“我逃出門派也打聽了\b,\b門派得罪了錦衣衛,被錦衣衛高手滅門,派主聽說被\b錦衣衛其中高手一刀梟首。”成是非握拳,氣憤地說道:“老天不給我機會啊!只要有秘籍,我成是非日後定是大俠!”
孟璟蹙眉總覺得有些熟悉,隨即回憶原身記憶。
我去,還特麼真巧啊,是非老弟你辛苦拜師的門派就是被我滅的。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當時孟京蒐羅京城附近門派絕學,有些門派不從,孟京就帶上錦衣衛幾位高手二話不說直接團滅了門派高層。
“咳咳,錦衣衛行事的確有時讓旁人憤恨\b,暫時不說這個了,\b是非兄弟,我認為天無絕人之路,是非兄弟想成為大俠其實就差一個機遇,一個非你莫屬的機遇?”
聞言,成是非\b突然一個激靈,他是混混但不是傻子,孟璟突然說給他機遇,他此刻懷疑孟璟是不是對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仔細想一想,自己就是個小混混,一窮二白什麼也沒有,對方圖什麼?莫非?
聽說京城有些貴人有不可描述的愛好。
成是非坐立不安,頓時警惕了。
“不知孟大哥所說何事?如果是要小命的,我成是非幹不來。”\b成是非語氣依舊警惕他試探性問道。
\b孟璟見成是非有些警惕,\b也沒有將心中想法\b直接說出,\b只是說道:“是非兄弟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
此言一出,更讓成是非坐不安了。
“孟大哥,你能具體說說是什麼事嗎?好辦我就赴湯蹈火!”成是非欲哭無淚的神情,問道。
赴湯蹈火?你可真會用啊。
“哈哈!”孟璟站起來說道:“這是一個\b能讓你一步登天,讓你能從一個混混\b\b躋身江湖高手\b行列的事,未來銀子與美女絕對不少。”
“真有這種好事?還是給我的?\u001f”成是非他神色不相信,他沒學過武,他無法想象這個機遇到底是什麼。
“\b是非兄弟,我知道我們二人相識不久,我忽然如此,你心存警惕乃是正常!”孟璟說道:“此乃我的腰牌,你若想通了可以來尋我。”
說完放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與一枚腰牌放在成是非桌前,然後\b徑直離開酒樓,在離開時順便幫成是非喊了幾個風塵女子陪成是非。
成是非兩眼放光,死死盯著\b鉅額銀票,孟璟的離去他都沒發現,至於腰牌他更沒細看。
一會兒後。
從酒樓房間神情滿足的成是非手握著腰牌走出,時不時不忘與房間的美人搭話,他此刻\b才仔細瞧著腰牌上頭刻的字。
成是非\b讀過書但讀的少,上頭有些字不認得,隨即詢問正在把酒言歡的客人。
得知後,\b成是非呆滯在原地,腰牌上寫的是:北鎮撫司千戶令。
“小爺這是要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