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說道:“何必呢,我們引開曹少欽部隊,以你們身手活命機會很大!”
“老子早就看東廠不順眼了,他奶奶的,這次就要他們見識見識賀蘭山雙雄的厲害。”賀虎狠聲說道:“況且是我的緣故,導致楊大人兒女丟失,我心中萬分慚愧。”
周淮安朝著賀虎鐵竹行了大禮。隨即周淮安在密道盡頭推開被砂礫掩蓋的木板,冒出半個腦袋觀看外界的情況。
龍門客棧的密道很長,大概距離客棧有百丈,這一百丈距離足以在危急時刻逃生。
周淮安舒了口氣,朝著密道眾人說道:“萬幸!出口沒在黑衣箭隊的包圍圈內。”
除了孟璟外,眾人全身上下輕鬆,他們就怕密道出口也在包圍圈內,那就玩完了,出去面對的就是兩百名黑衣箭隊的圍殺,還一個武功極高的曹少欽在一旁虎視眈眈。
“那你們趕快出去,將黑衣箭隊引走!”一個夥計催促說道。
“哼!膽小鬼,我們死了,曹少欽會放過你們?”賀虎不屑地看著那瘦骨如柴的夥計。
夥計漲紅臉。
周淮安正打算出去之時,忽然停住回頭用著期望的眼神看向孟璟一眼,卻見對方絲毫沒出手相助的意思,內心一笑,好一個相逢何必曾相識。
四人躍出密道出口,朝著大漠另一端逃離。
然而未逃出百丈就被黑衣箭隊發現,隨即曹少欽率領一小隊黑衣箭隊朝著周淮安等人追擊。
在密道內,聽著上方傳來陣陣馬蹄聲,夥計們全身顫抖,驚魂未定,聽到馬蹄聲漸漸遠去也放鬆了許多。
剛放鬆身體,卻是聽見自家老闆娘突然朝著孟璟問了一句,這一句讓夥計們頭頂上冒出連串問號。
“你究竟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依照你的武功造詣何必玩弄周淮安?”
夥計們面面相覷眼神詢問對方,發生什麼?
你知道嗎?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沒想到,事到如今金鑲玉這個單相思還想再關心關心周淮安,孟璟不由朝著她看了一眼,原劇情的新龍門客棧金鑲玉不可謂之騷,不僅僅與徐大力有一腿,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勾引周淮安點蠟燭。
在劇情後面,若非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夥計被賈廷毀約殺害,金鑲玉會不會出手相助周淮安還是一個未知數。
“我是誰?你就沒必要知道了,至於我來此的目的,也沒必要告訴你。”孟璟笑著說。
金鑲玉聞言,神情雖有不爽,但也沒在追問,而是說些其他的。
“你應該是想要周淮安身上的東西吧?但東西很可能不在他身上,所以將楊宇軒孩童秘密送到龍門軍營處,是想要作為籌碼逼周淮安說出東西下落?”
“呵呵,原來掌櫃並非滿腦子都是點蠟燭啊!”孟璟感嘆說道。
金鑲玉也沒羞澀,直接說道:“你就不怕周淮安死在曹少欽手裡?”
“我想要的,曹少欽怎會不想要?他怎會出全力殺周淮安?除非被逼的只能用殺招自保!”孟璟笑著,眼中卻是閃過一抹寒意,說到:“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出去才是最佳!金鑲玉你就不怕你知道太多了,我把你殺了滅口嗎?”
“你真……”金鑲玉想罵人但立刻頓住了,隨即說道:“我已經幫你將孩童秘密送至邊關軍營,也為你保守秘密,我們之間的交易你應該不會食言吧!”
“給你!”孟璟從懷中拿出兩千兩銀票丟給金鑲玉,隨即說道:“既然收了錢,就不要插手了,你開你的黑店,我得我想要的,以後我們行如路人!這次交易如同被大漠黃沙,無情掩蓋,不見天日,如何?”
“好!”金鑲玉淡漠地點頭,她也不想深入瞭解太多,這樣對客棧所有人來說過於危險,她也打算時候讓夥計們往後保密,不要胡亂說出去,引來殺身之禍。
孟璟笑了笑,開啟密道外出的木板,身子瞬間騰空而出,朝著大漠另一端而去。
密室中,只留下沉默的金鑲玉以及得知訊息後震撼不已的夥計們。
金鑲玉出神地望著手中銀票,她頭一次感到銀票上鮮血累累,罪孽無數,彷彿看穿銀票本質,看到了一般等價物後的社會辛苦勞動,瞧到了被錦衣衛抓住嚴刑逼供的周淮安慘狀的臉龐。
不由長長撥出一口氣,這是濁氣。
“掌櫃的,我覺得他說的不錯,賊有賊路,官有官路,周淮安揹著罪名到處連累人,我就對他不爽,我總覺得他假仁假義。”
“是啊!是啊!老闆娘別傷心,周淮安本是朝廷命官,我們龍門客棧是黑店,他未必看得上老闆娘,他眼裡只有邱姑娘,你還是死了這……”
“你tm哪隻眼睛看到老孃喜歡周淮安了?還有我怎麼比不過邱莫言那隻雛了?”
啪!一巴掌甩出。
傳出夥計求饒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