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金鑲玉猶豫做選擇時,一股殺意籠罩她全身,將她驚的全身冒出冷汗,金鑲玉抬頭看向與曹添‘玩鬧’過招的孟璟。
金鑲玉驅逐貪財的慾望,尬笑說道:“賈公公,我可是一弱女子你叫我怎麼幫啊!”
“金鑲玉得罪我們東廠沒人能有好下場!”賈廷威脅到。
“切,老孃怕你啊,你敢再威脅老孃,老孃就幫他們砍你!”金鑲玉罵道。
“你……”賈廷氣的臉紅脖子粗。
“掌櫃的,你不想要那一萬兩了?”一旁的廚子摸著殺豬刀用著韃靼語問道。
“東廠那群太監比老孃還要愛錢,你以為我們幫了,會真給我們們?腦子秀逗了吧?”
“掌櫃英明!”
客棧內慘叫連連,東廠精銳被使出全力的邱莫言殺得片甲不留,不少東廠精銳也不是蠢貨,隨即立刻向賈廷靠攏,防止被邱莫言逐個擊破。
邱莫言見狀轉變策略,中途支援鐵柱、賀虎一起圍攻陸小川。
陸小川此人劍招不錯,一開始面對鐵竹賀虎雖說有壓力但能勉強招架,可是當邱莫言加入圍攻後,他瞬間潰不成軍被打得節節後退,身上更是被邱莫言的劍劃出森然傷口鮮血四濺。
面色慘白的陸小川見形勢不對,也立刻朝賈廷所在位置飛奔而去與東廠眾人回合。
一時間場面氣氛凝滯。
只聽到曹添瘋狂吼著:“哈哈,你為什麼只會逃?難道是怕了老子嗎?”而孟璟身法靈活不斷‘躲閃’瘋狂小添無腦進攻。
喘著粗氣,消耗很大的邱莫言瞥向被孟璟氣的懟的,神頭鬼臉,當場爆炸的曹添,嘴角抽搐幾下,於是看向臉色難看的賈廷,語氣帶著爽快說道:“終日打鳥今被鳥啄?”
“想不到區區一龍門客棧竟然能有閣下這幾位高手入住,還請三位能高抬貴手,日後東廠能為今日之事賠些罪禮!”賈廷僵硬地笑道。
“笑話,你們東廠是什麼德行?還有賠罪謝禮?若是放了你們,知道了我們樣貌,恐怕日後每一座城池都會貼滿我們的通緝令吧!”賀虎呵道:“我呸!”
“東廠太監我還沒殺過呢!?”鐵竹舔著帶血的砍刀說道。
賈廷笑容凝固,用著陰冷的聲音說道:“你們真打算不死不休?你們要知道我們還有大部隊在……!”
賈廷說話被無情打斷。
“我要殺了你!”曹添明顯瘋魔了,也不用刀法了,直接瘋狂追著孟璟橫豎劈砍。
賈廷陰沉地瞧著曹添,就是因為這蠢貨!
“好了,試完了!”孟璟不在後撤,曹添見狀眼裡喊著嗜血殺意握著刀斬向孟璟脖頸。
曹添內心瘋狂大笑,因為他馬上就要將孟璟腦袋斬下了,下一秒曹添神情頓時凝固。
他的刀被一隻手抓住,孟璟手掌完好無損的將曹添利刃抓在手裡,隨即使出內力將刀刃抓碎,血煞內力覆蓋在另一手上,施展出碎心掌擊在曹添胸膛上。
曹添被一拳瞬間打得胸膛塌陷,身子倒飛出三丈撞在客棧牆壁上,曹添倒在地上抽搐,一會兒就沒了氣息。
望著死不瞑目,嘴裡湧出血水內臟的曹添,孟璟搖搖頭,心中暗道:“最高境界的鐵布衫居然只能勉強防禦這人的攻擊,還真是low……”
孟璟一時間沒殺曹添的主要原因,就是想看看對方能否破他鐵布衫的防,中途硬抗曹添幾次劈砍與橫切。
曹添尿的快,瘋的快,死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