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一刀挑挑眉頭,望向直接掏出天字第一號令牌的段天涯,輕聲說著:“你這是算用職位來壓我?”
“我讓你退下!”段天涯冷聲呵斥,朝著神色猶豫的劉掌櫃說道:“天理存於民,公道生於心,劉掌櫃希望您能再三仔細抉擇!”
站在閣樓頂端的孟璟笑著:“好一個天理存於萬民,護龍山莊見不得人的事情在錦衣衛檔案室多得很,要不要我說出一個聽聽?”
“你!”段天涯咬牙,一隻手護住即將拔刀出手的歸海一刀。
“身正不怕影子斜!”段天涯冷聲說道:“你們錦衣衛\b栽贓陷害的功夫天下人盡皆知,若想汙衊我又怎麼堵你的嘴?”
“哼,還挺會說的!”孟璟面露不屑說道:“讓人選擇就選擇,非要整些花裡胡哨的話來影響!”
孟璟從閣樓頂端跳下,直接落在劉掌櫃不遠處,將周淮安給他的書信礽向劉掌櫃。
劉掌櫃狐疑地接過,隨即拆開閱讀信件內容。\b
“劉兄親啟。當劉兄看到封信件時,或許淮安已帶楊大人他的兒女們去關外了吧,再次與劉兄寫信不禁想起往日種種,淮安先拜謝劉兄當日能在淮安落魄時收留,若非當年劉兄憐善之心恐怕淮安已入幽冥黃土,後又幸得劉兄資助淮安才得願以償拜入朝堂,但經楊大人一事後……淮安經逃亡一路覺得朝堂之事非我所想……當年與劉兄談笑說起護龍與廠衛的善惡言全當淮安小兒之言……今日起大明再無周淮安。祝兄保重,弟望君諒!”
劉掌櫃閱讀完後,隨後狐疑周淮安為何又寫了一封書信,但也沒去多思考,因為他作為一個普通酒樓老闆,朝廷大事他根本無從插手,早日將兵符送出去才最穩妥。看著書信內容,劉掌櫃心中有了答案。
同樣是書信,一封說兵符可交予護龍山莊,另一封卻只是寫著周淮安道謝與感慨以及最後的辭別,篇幅中未出現過兵符二字。
孟璟眯著眼觀察著段天涯與歸海一刀兩人,而段天涯卻緊張地望著劉掌櫃。
“唉!”
劉掌櫃深吸口氣,前段時日周淮安找到他,並將兵符交予他保管,說日後有人會帶著他親手寫的書信來,屆時他只需要審查是否乃是親手所寫便可。
可如今過程卻出現了變故。
兩封信?他到底給誰?
淮安老弟你倒是留給兄長一大難題啊!
一方是美譽滿天下,在民間有著國之柱石的護龍山莊,一方則是臭名昭著與東廠同流合汙的錦衣衛。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給護龍山莊,但劉掌櫃卻感覺第二封信的真情流露,以及全程未提及兵符更為可靠。
思來想去,劉掌櫃做出艱難選擇。
“劉某隻是一尋常百姓,此次捲入朝堂風波,本是因為淮安緣故,至於兵符我交給誰,是淮安曾經說讓我來抉擇。”
段天涯緊鎖眉宇,他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劉掌櫃從懷中拿出繡著仰天長嘯,氣勢非凡,猛虎形狀的兵符,段天涯與孟璟二人見到兵符剎那間,兩人皆是目光一凝。
“劉某沒有本事插手朝廷大事,而兵符在我也隨時都會危機我以及家人的性命。”劉掌櫃徐徐說著。
段天涯與歸海一刀面色難看,因為劉掌櫃不緊不慢地走向孟璟,隨後將兵符交到孟璟手中。
握著由絲巾製成的兵符,孟璟露出笑容。
“劉掌櫃若是懼怕\b錦衣衛日後報復,您大可放心,有我們護龍山莊在,我們絕對會保你\b一家安危!”段天涯語氣焦急說道。
見孟璟已拿到兵符,段天涯心中萬分著急。
“多謝掌櫃能慧眼識別!”孟璟抱拳說道。
劉掌櫃仔細瞧著孟璟,又看向面色極其難看的段天涯,說道:“這兵符已不在我手,這件事已與我無關了。”
說完便離開院子。
孟璟聚精會神,提起全身上下所有內力準備禦敵,他拿到兵符,想必段天涯二人不會讓他輕鬆離開。
“兵符雖在你手中,但你想帶著它走?那就要問問我手中的刀了!”歸海一刀手持刀刃,冷漠地說道。
“呵呵!”孟璟嗤笑,望向段天涯說道:“護龍山莊乃是天下仁義豪傑嚮往之地,莫非此刻要做出強盜匪徒之事?要知道掌櫃將兵符交予我,說明我拿出的書信更具有說服力,更讓掌櫃信賴。”
段天涯沉著臉說道:“非常時期做非常之事,劉掌櫃是普通人我們不會強奪,但孟璟你是錦衣衛,兵符若是到了你們錦衣衛手中,只會滋長你們朝廷敗類的氣焰。”
說完段天涯抽出系在腰間的軟劍。
一時間,氣氛緊張。
(狀態不好,可能會修改,各位看官多多包容。修改了一定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