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所不知,據微臣調查,國中士族,江湖勢力,民間走商皆為不安因素。”
柳石義說著,不禁讓所有人蹙眉,就連一向處之泰然的朱無視也不知柳石義目的是什麼。
“大明地域廣闊,江南、西南等地區,距離京城路途遙遠,正所謂鞭長莫及,朝廷在偏遠之地指揮力度不夠,以至於士族把控各種資源…在收稅與號召朝廷指令時,欺上瞞下。”
皇帝沉默。
“民間走商,為利益驅動,流轉各地,倒賣差價,以錢生錢,致使眾人跟風效仿荒廢農事,其中以江南萬三千、京城張海瑞為代表,這些富商以借貸為主要金錢來源,更是因生意時常賄賂朝廷官員滋生腐敗,來達成所需。”
“柳大人言重,本王不認為民間走商是需要剷除的因素。”神侯說道:“張海瑞乃是京城首富,其下酒樓產業數不勝數,為京城百姓提供了許多安身立命之所,況且官員無法經住誘惑,這果怎能放在一個富商身上。”
“神侯所言有理,民間走商利與弊到底孰輕孰重,本官也談不清楚。但這些人富可敵國又是如何一說呢?”柳石義說道。
“怎一個富可敵國?”皇帝問道。
“民間傳言,萬三千個人財富堪比大明數十年的財政收入。”柳石義說著。
皇帝沉默,隨即笑說:“民間走商利弊皆存,此事往後再議。說說江湖勢力,朕還是頭一次在朝政上聽到江湖勢力,著實好奇萬分。”
“當年古三通重創八大派,八大派隨之落寞而無法壓制江湖新生勢力,導致江湖上亂象叢生。”柳石義說道:“現如今江湖大小幫派林立,似匪徒佔山為王,圈土霸田,不納稅賦,欺壓當地官員,魚肉百姓,更是一言不合出手奪人性命,亂我大明律法。”
“魚肉百姓?比得上你們錦衣衛?”不安分的雲蘿郡主忽然笑著,看向柳石義帶著可笑的味道。
“放肆,大臣商議竟敢插嘴,成何體統。”皇帝怒道:“朕十分後悔准許讓你來此,現在給朕滾出去。”
然後表情十分委屈的雲蘿被丫鬟小奴的帶領下走出了養心殿。
雲羅郡主只是個小插曲。
柳石義繼續說著。
“這些目無律法的江湖勢力,尤以江南移花宮為代表。移花宮崛起於二十年前,女弟子數百皆幽居山林宮殿中,在民間說法,皆是身穿絲綢錦衣,食山珍海味,個個面容姣勝似仙子。不事生產的移花宮,只透過保護手段,依靠江湖邪派勢力與附近百姓供給錢財物資,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於大明沒有任何正向作用。”
孟璟驚呆了,望向柳石義,感覺這上司,真是大明惹事王,聽這言外之意,是想要讓皇帝將江湖勢力整頓一遍。
皇帝若真答應了,這開刀磨鋒的很可能會是移花宮。
畢竟正要去做,殺雞儆猴少不了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許多江湖勢力從來未將大明律法放於心中,而江南士族依仗盤根已久的勢力剝削百姓剋扣稅務。若不整治,百姓何來安居樂業?”柳石義說著:“沒有安居樂業,何來充盈國庫,又如何防備扶桑禍心?如何揚大明國威?若想杜絕他國覬覦,無非自強才是王道。”
曹正淳說道:“奴才支援柳大人所言,江湖勢力盤根錯節,目無王法,這樣完全有失陛下威嚴。”
此時此刻,正德皇帝端坐在龍椅上沉默著,隨後他說著:“若想整治,應當如何著手?”
此言一出,養心殿內所有人大驚。
他們知道皇帝已經採納柳石義的意見了。
朱無視沉默著,深邃如海的眼眸不知在想著什麼。
“設立一個能震懾江湖的朝堂官府勢力,或者說是一個半官方半江湖的勢力。”柳石義說道。
大學士發問:“江湖勢力盤踞錯節,恩怨複雜,怎麼設立一個既能聽朝廷又能管理江湖的勢力?敢闖江湖武林的人向來桀驁不馴,恐怕難以管束。”
“江湖人皆為利益驅使,裡面總有不少人為了保全自身利益,甘願讓步,甚至會加入微臣所言機構當中,來獲取最初的利益。”
“柳大人所言,本王也認同,當年古三通重創八大派後,的確讓江湖變得更加混亂,十大惡人,十二星相個個為人陰險狠毒,殺人由心,許多江湖人一言不合出手傷人屢見不鮮,江湖勢力欺壓當地官府與百姓更是常見,或許朝廷是要整治一番才可。”朱無視說著。
“難得一見啊,此次神侯居然沒反駁。”曹正淳嘖嘖笑著,雖然在笑,心卻在提防,他與神侯鬥了這麼久,他深知神侯難纏,絕對不會如表面那般大義凜然,絕對認為此事有利可圖才會順水推舟。
“本王非某人只會排除異己,從不問事由正確與否。”朱無視說道。
曹正淳再次被氣到臉紅,心中怒吼,放你孃的狗屁。
“好,既然皇叔、曹公公、柳愛卿意見相同,或許江湖勢力的確該出手整治,而柳愛卿則需勞煩你製作一個詳細機構圖於朕。”正德皇帝說到。
“只是不知柳愛卿對機構是否賜名了?”皇帝微笑著。
“請陛下賜名。”
“既然如此”皇帝沉吟,似乎也沒想到好的名字,就說道:“可否容朕想幾日?”
眾人怎可拒絕,紛紛點頭。
(sorry,這些大佬對話,我知道寫的不是很好。請輕一點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