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你們知道嗎?”躲在屋內的周淮安詢問邱莫言幾人。
周淮安不敢輕易冒頭,不然會被東廠的人發現,但東廠的人並不認識邱莫言幾人。
邱莫言搖頭說道:“我剛在探查時,突然聽有人尖叫,隨即發出木門破碎的聲音……我一出來,就看到那東廠檔頭曹添站在牆角瑟瑟發抖,也不知道碰到什麼驚恐的事,還尿褲子了。”
“哈哈!一個東廠檔頭居然被嚇尿了,有機會分享給賀蘭山的弟兄們聽。”鐵竹與賀虎聽到大笑,隨即一些房客忍不住發出笑聲,就連東廠的人也在強行忍住笑意。
“曹添你在幹什麼?你剛又說了什麼?”
賈廷呵斥道,他依稀聽到曹添說他是東廠的。
“我我!”驚魂未定的曹添不知怎麼說,回想他因為驚恐,直接把一行人的身份暴露了。
他望著始作俑者的孟璟,見對方是一雙常人的瞳孔,頓時一股滔天怒火從心頭湧上,眼睛充血牙齒摩擦的咯咯作響。
老子那時真以為是鬼,正常人會有這種眼睛?
“你這小子竟敢躲在暗中嚇我!?”曹添散發出殺氣,抽出雙刀指著孟璟狠聲說道。
“先去墳地連連膽,再去東廠任職吧,說出去都丟曹公公的臉。”孟璟神情輕鬆說道。
“大膽,竟敢詆譭東廠。”幾個東廠緝事怒斥。
賈廷此刻陰沉,他感到了許多目光在他們一行人身上掃視,顯然是許多人在戒備他們,畢竟東廠在江湖上名聲可不好,稱得上是臭名昭著。
該死的曹添怎麼突然抽風把我們身份給洩露了?
“賈公,怎麼辦?曹添這蠢貨把我們身份洩露,看這些人的眼神,我們估計解釋他們也不會信。”陸小川問道。
“小角色而已,信與不信不重要!”賈公陰沉著臉說道:“主要是要怕我們在龍門客棧的訊息傳了出去,若周淮安得知,勢必不會從龍門出關,屆時丟了周淮安行蹤,我們可不好向少督交代!”
賈廷想不到其實周淮安一直潛藏客棧內,而他們又不認識邱莫言等人,又沒發現兩個標誌明顯的稚童,所以誤認為周淮安可能還未趕到龍門,很可能還在趕來龍門的路上。
“你們探查客棧時有沒有發現周淮安以及那兩個孩童?”賈廷再一次確認問道。
陸小川陰著臉搖頭說道:“沒有。”
“賈公準備如何?”陸小川
賈廷點頭說道:“既然周淮安等人還未趕到龍門,乾脆將客棧的人全殺了!留下客棧老闆和夥計們就可,到時候周淮安一到,我們就直接圍攻。”
陸小川再次審視客棧內住客,細數人數,說道:“除我們一行人外大概有十多人是住客。”
“區區十多人,我們帶來的可都是廠內精銳,況且外頭風沙遮天,人走在外頭睜開眼都難,逃出客棧能逃走去哪?”
賈廷招呼手下聚攏,釋出準備屠殺客棧住客的命令。
站在一樓面色漲紅卻沒有賈廷命令而沒有遲遲出手的曹添,此刻的他呼吸急促,雙目佈滿血絲,每次要說狠話時總會被孟璟輕描淡寫的一句‘你被嚇尿了’,給氣的渾身顫抖。
“淮安,東廠準備動手了。”邱莫言朝著身後虛掩的木門中,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