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豬八戒雙眼圓睜,怒目而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只見霧氣濃稠得仿若實質,四面八方皆被籠罩,不見絲毫邊際。
該死!豬八戒身形陡然一橫,瞬間閃至沉香等人身前,將眾人牢牢護在身後。
他緊盯著楊戩,神色凝重,沉聲道:“楊戩,你雖法力高強,但老豬我今時不同往日,也不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
“是嗎?”楊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滿是輕蔑,“你們若把沉香交予我,隨我一同去玉帝王母跟前覆命,我便饒過你們這一遭。”
“休想!”豬八戒斬釘截鐵地回絕,“我老豬雖說稱不上頂天立地的英雄豪傑,可答應別人的事兒,必定會做到,哪像你楊戩,出爾反爾!”
這番冷嘲熱諷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直刺楊戩。可楊戩神色依舊淡然,仿若未聞,倒是他身旁的哮天犬,被氣得火冒三丈,毛髮根根豎起,衝著豬八戒怒聲咆哮:“你這蠢豬,竟敢如此羞辱我家主人!簡直是找死!吃我一棒!”
話音未落,哮天犬手持骨棒,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劃過虛空,眨眼間便出現在豬天蓬頭頂上方,手中骨棒裹挾著千鈞之力,朝著豬天蓬的腦袋狠狠砸下,大有要將其頭顱砸得粉碎之勢。
豬八戒反應亦是極快,手中天蓬釘耙如同一道銀色長虹,瞬間抬起,精準無比地抵住了哮天犬的攻擊。
“轟隆!”一聲巨響,仿若山崩地裂,山間劇烈震動,氣浪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
周遭的野猴們嚇得四處奔逃,驚叫聲此起彼伏。
豬八戒將釘耙使得虎虎生風,猶如暴雨梨花般密不透風,虛空中瞬間出現無數釘耙虛影,每一招每一式都直逼哮天犬的要害。
只因身處楊戩設下的奇門陣法之中,哮天犬與豬天蓬之間的交手,竟如同凡間頂尖武林高手過招一般。
二人動作快如閃電,拳風呼嘯,卻無絲毫法力外洩,全都被陣法禁錮在這一方天地之內。
這一幕,看得沉香、狐妹等人心急如焚,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難道,沉香真的要被抓走了嗎?”敖春面色凝重。
“孃親,這可如何是好!沉香一旦被抓走,必定性命不保啊!”小玉眼眶泛紅,焦急地望向身旁面色略顯蒼白的沉香,轉頭向母親狐妹求助。
“放心,小玉!到時候孃親纏住楊戩,你帶沉香逃走!”狐妹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始終未動聲色的楊戩。
……
數十回合過後,豬八戒瞅準時機,一記橫掃千軍,手中釘耙帶著凌厲的風聲,重重擊中哮天犬的背部。
哮天犬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地上連續翻滾數十圈,最後狼狽地滾到了楊戩腳下。它抬起一張滿是淤青腫脹的臉,可憐兮兮地望向楊戩,嗚咽道:“主人,我打不過他……”
“哼!”楊戩冷哼一聲,目光如刀,射向豬八戒,“元帥,你當真要與我作對到底?”
“呸!”豬八戒啐了一口,“楊戩,我看你這隻狗得好好管教管教了,別到處亂咬人!下次我見到,必要將他燉了吃一鍋黑狗肉!”
“去你媽的!”哮天犬怒道。
楊戩面色平靜如水,對於豬八戒的辱罵,他內心毫無波瀾。他緩緩將目光轉向狐妹,聲音低沉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狐妹,你也要阻攔我,護著這小子?”
眾人聞言,皆是心頭一緊,氣氛愈發緊張,彷彿一張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豬八戒滿心疑惑,警惕地望著楊戩,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需要一個答案!”楊戩說著,從石階上緩緩走下一步。
這看似平常的一步,卻仿若一塊千鈞巨石,重重地壓在眾人的心坎上,讓人喘不過氣來。
狐妹此刻面色凝重如霜,她先是看了看身旁的女兒小玉,留意到小玉望向沉香時眼中流露出的關切,不禁微微搖頭,苦笑著說道:“楊大哥,我曾經苦心建立的家園,雖說不是你親手摧毀,但也是毀於你竭力守護的天庭規則之下啊!”
楊戩聞言,腳步猛地一頓,神色微微一怔。
“人神有別,妖族與仙神亦有界限,可我從未見你們去抓捕那些妖與人結合所生的後代,這是為何呢?”狐妹目光灼灼,直視楊戩的眼睛,丟擲心中疑問。
楊戩沉默不語,雙唇緊閉。他心裡當然清楚,天庭諸多天規,本質上不過是維護天庭統治的工具罷了,而天庭的組成人員,主要是各路神仙。
狐妹見楊戩沉默,自嘲地笑了笑,接著說道:“沉香是個好孩子,心地善良,對待我們妖族,也從未有過一絲偏見。所以,我怎麼選擇都是站在沉香這邊!”
楊戩聽聞,沉默片刻,凝視著狐妹,語氣冰冷帶著殺機問道:“你不後悔?如不再考慮一二?”
狐妹毫不猶豫,堅定地搖了搖頭。
剎那間,楊戩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漠至極的光芒,周身法力如洶湧的暗流般開始運轉。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也逐漸被一層冰冷的寒芒所籠罩,寒意逼人。
“既然如此!”
恨吧!
就像恨天庭那般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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