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的閒言碎語落入江別鶴耳中,讓江別鶴面色蒼白,他眼神凝視著孟璟臉龐,腦海回憶起去年,太湖巨船大戰的場面,依照孟璟的武功,對方想要殺他,他絕無活命之法。
孟璟緩緩踏入,望著江別鶴說道:“江別鶴你與朝廷意圖謀反罪臣朱無視勾結,為其集資所以透過聯姻手段意圖獲取段合肥家財,來支援朱無視造反之事。”
江玉郎一愣,他不知自家父親居然是和朱無視合作的,難怪要這麼急著弄死段合肥。
眾人大驚失色,用著懷疑的眼神望著江別鶴,此刻江別鶴震住在原地,沒有說話,嘴唇抖動,臉上肌肉極度恐懼而抽動。
剛剛清醒過來的段三,聽到孟璟所言,再次昏過去。
江小魚此刻得意說道:“都聽到了嗎!你們這群傻瓜,被這偽君子騙的團團轉。”
“這一切都是你片面之詞,你可有證據?”江別鶴還在意圖用言語將自己豎立起來,讓武林同道幫他說話。
“呵呵,若你是絕頂高手,我可能會講證據,可惜你不是啊,哪我為何要講證據,畢竟碾死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孟璟眯著眼笑著。
江別鶴聞言,良久後,神情逐漸猙獰吼道:“我江別鶴難道就這樣輕易被你這群京城裡高高在上的人審判,憑什麼?江某不服!”
金人冷聲說道:“不服也得服!”
江別鶴怒聲說道:“別想讓我束手就擒,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孟璟就算你是絕頂高手,我也會以死相抗!”
說罷間,從懷裡拿出一鈴鐺,眾人狐疑地望著,只見江別鶴瘋狂搖動鈴鐺,鈴鐺清脆的響聲在段府傳盪開。
下一秒,在段府深處飛來一個手持闊刀的老漢,老漢髮絲凌亂,衣裳陳舊骯髒,眼睛血紅,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氣與汙穢之氣。
老漢身法急速,立刻飛到江別鶴身前,橫刀將江別鶴護住在身後。
江小魚見此皺眉,隨即靈光一閃,想起江府暗室裡,那四條帶血鎖鏈,隨即掃視老漢手腕,腳腕處,果不其然上有癒合不久的傷痕。
“花無缺,你睜大眼睛看看,那人估計就是江別鶴這偽君子囚禁的人。”江小魚說道。
“此人是何人?怎麼從未見過?”有人問道。
“我想起來了,他是十大惡人裡頭的狂獅鐵戰,我六年前在杭州見過他一面,他怎麼和江大俠在一塊。”
花無缺聞言,狂獅鐵戰?不就是鐵心蘭的父親嗎?鐵戰江湖銷聲匿跡五年,居然是被江別鶴關押了?
金人踏出一步冷聲說道:“這是你的底牌?”
說完,金人猛然衝向狂獅鐵戰,腿法施展而出,目前成是非雙臂經脈毀壞,用不了雙手武學,但腿功還是能流暢施展。
老漢狂吼,持刀斬在成是非腿上,發出陣陣衝擊之力,驚的眾人直直後退。
眾人都在驚呼,這老漢好強的武功,居然能與金身狀態下的青樓王過招。
成是非此刻暗自皺眉,他此時武功下滑太過嚴重。
鐵戰乃是一介武痴,十年來拋棄女兒鐵心蘭外出尋人比武,後來為習得上乘武功而失蹤多年,實則一直在無名島上受到幾位無名高人指點,武功突飛猛進,自創無名神功,成為十大惡人中武功最高的。
原著中戰績則是在神志癲狂下暴揍花無缺,打得花無缺可謂是滿地找牙險些被殺,若不是鐵心蘭的呼喚,將鐵戰僅有的神志喚醒,花無缺估計早就掛了。
學有所成的,鐵戰認為自己武功暫時難以精進,打算回家看望鐵心蘭,不料在路上被江別鶴暗算囚禁了數年,成為江別鶴暗地裡的刀。
背地裡幫江別鶴殺了許多江府崛起的擋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