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小魚問道:“那他來做什麼?莫非他的二位姑姑又想起什麼法子來折磨我?”
鐵心蘭朝花無缺望了一眼,見花無缺似乎難以啟齒。也對,花無缺一路追殺江小魚,從峨眉山追到江南,心中愧疚難當,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哎呦,魚老弟你們兄弟二人見面,就不要打打殺殺了。”半邊臉貼著面具的成是非跨入酒樓內,朝江小魚露出笑容說道。
“非哥?你怎麼和他們混在一起?還有誰和我是兄弟?”江小魚一愣。
‘燕南天’看到成是非瞬間,眼神頓時凝重,生鏽的鐵劍握在手中不由緊了幾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成是非似乎挺喜歡說秘密,說一些讓人吃驚的話,然後繼續說道:“但你不得不信,憐星親自說的,你和花無缺都是江楓與花月奴的兒子,你們二人是同胞兄弟。”
江小魚與‘燕南天’二人神情一震,臉上都寫著不相信。
江小魚語氣鄭重地說道:“這玩笑不好笑,非哥你不會是被移花宮給收買了吧?”
“我二弟江楓只有小魚兒一個兒子,什麼時候多出一個移花宮少主了?你是何人,休要胡言亂語!”‘燕南天’大喝抽出長劍,整座酒樓內充滿劍意,‘燕南天’髮絲舞動,目光殺機湧出。
酒樓眾人,聽到二弟江楓、移花宮少主的稱呼,頓時將目光投來,見到內力如同潮水般滾滾而出的‘燕南天’,許多人喉嚨嚥了口唾沫。
有人呼喊到,那人莫非是神劍燕南天?
頓時酒樓內不少闖蕩江湖的人立即認出了燕南天。
鐵心蘭與花無缺看到燕南天時,頓時臉色微變。
見‘燕南天’散發的劍意逼人,似乎即將要動手時,花無缺立刻朝江小魚說道:“江…小魚兒,我的確與你是同胞兄弟,這是我二姑姑憐星親口說的。”
“是啊,小魚兒你認真聽我們說,你讓燕前輩暫且不要動手!”鐵心蘭也著急了於是說道。
江小魚皺眉看著鐵心蘭說道:“究竟怎麼回事?”
鐵心蘭於是將兩天前在移花宮的事情簡簡單單地敘述一遍,聽得讓酒樓所有人神情震動。
移花宮居然在兩天前,被朝廷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滅了?
在一旁的認真聽著的‘燕南天’不由眼皮子都抖動幾分,他一想到邀月與憐星的武功,朝廷居然能做到不聲不響地就將此門派滅門。
“憐星宮主自知邀月身死,她就將十八年前的陳年往事全部說出來。”鐵心蘭說道:“而且當時不僅僅我們在場,孟大人他們也聽到了,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問問青樓王。”
成是非臉色不好,青樓王這稱呼恐怕要跟隨他一輩子了。
“是真的嗎?”江小魚語氣有了明顯的顫抖,他望著成是非。
成是非點點頭說道:“憐星當時語氣充滿了真誠與愧疚,十之八九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親自問憐星,如今憐星即將押回京城。”
‘燕南天’眼角抽動,他仰天長嘆一聲,輕聲笑了兩聲,於是朝江小魚說道:“小魚兒,燕伯伯看此事估計是真,其實我剛瞧見花無缺時,就覺得此人與我二弟長得十分相似,我便仔細觀察你們二人,你們五官的確有多處吻合。”
江小魚勉強笑著,他望著花無缺,而花無缺也在看著他。
二人笑容皆是有些勉強。
因為孟璟插手劇情,二人並未在江別鶴此事上變成好友,變成惺惺相惜地知己,如此訊息,其實都讓二人難以接受,彷彿是強行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