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牽掛卻是她一定要看到花無缺與江小魚自相殘殺,讓死去的江楓夫婦不得安寧,讓他們知道得罪她背叛她的後果。
見依舊沒邀月蹤影,孟璟面色很不好,說實話追殺一個只會躲貓貓的絕頂高手,真的累,要不是成是非身法太差勁,孟璟絕不會自己一個人追邀月。
“邀月,當年江楓愛上花月奴時,你就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呢?本官好奇的很。”孟璟繼續說著:“唉,你作為大宮主居然比不過花月奴,莫非你性格有缺陷?”
而石橋底下的邀月氣的面色紫青紫青,眼中衝出無盡的恨意,她在壓迫著憤怒,她深知此是孟璟的激將法,目的就要將她引誘出來。
她堂堂移花宮宮主,江南武林稱尊的存在,居然在此處如此受辱。
此仇不報,她邀月枉為人。
雖然受辱,但邀月還算是喘了口氣,至少孟璟目前沒發現她所藏之處,所以才用此等詭計想要引誘她出面。
嗯?不對呀,這麼能忍?邀月這麼能忍?
在原著劇情中,邀月幾乎沒忍過,如果非要說,就是忍一忍江小魚無理取鬧的要求。
而且在龜山之下,邀月就算被困死在龜山,面對魏無牙出言不遜之言,也要將魏無牙擊殺。
唯一不同點,就是孟璟乃是絕頂高手,不是邀月揮手想殺就殺的存在。
突然,孟璟雙耳微動,他目光望向,那座石橋下有著隱約的波動,那有一股微弱的心跳聲,在他說話途中,顯然徒然加速。
心臟是人不可控制的臟器,現代的測謊儀也大多數,是根據心率陡然間變化來判斷的。
孟璟目光平淡,朝著石橋方向開始緩緩舉起舉血刀,嘴裡卻說著:“邀月,其實你真是個無聊,十幾年醞釀一個復仇計劃,你得多無聊呢?你是心裡扭曲?還是變態呢?哈哈!”
石橋下掩藏的邀月聞言,瞳孔一縮,心中慌亂,她在急速思考,孟璟為什麼會知道她們姐妹的計劃?明明當時只有她與憐星在場的。
不應該有人知曉這個秘密。
邀月還未想明白,一刀血紅刀罡沖天而出,直落石橋之上,瞬間將石橋切成兩瓣,而地下傳來撕心裂肺,痛苦的喊叫聲。
邀月帶著血跡從石橋翻身而上,在孟璟淡漠地雙眼中,邀月已經被他用出其不意的方法,斬斷了左胳膊。
帶血的如同明玉的胳膊流淌在河水中,一會兒功夫就被河水帶走。
邀月咬牙眼中充滿恨意望向孟璟,但她似乎依舊不願意面對孟璟,捨棄她一隻胳膊後再次逃離。
孟璟凝視著邀月在古橋街道上留下的血跡,血色薄刀化為一攤血液,隨即身上散發出銀光色,銀光如同流水一般覆蓋著孟璟的衣裳,額上也逐漸出現印記,雙眼失去神采,周身充斥著斬盡萬物的鋒芒之意,銀光色嘴唇說著:“卿本佳人,偏要做賊,汝之死後,汝妹吾養之。”
聲音傳蕩著。
隨後銀色人影哈哈大笑,化成一道風馳電掣般的閃電,從房屋頂端剎那間消失,隨後出現在臉龐慘白如紙的邀月身後,銀光色人影握拳,猶如握著絕世利刃。
古鎮百姓呆滯地望著遠方,只見遠方出現了一道拳罡,而拳罡吞噬前方所有的建築,將前方萬物猶如一刀而斷。
……
邀月低垂著雙眼,她全身被那道鋒芒之意,所傷全身上下沒有一道完好的存在,她僅有的視線,望著銀色光芒的人影踱步走來,如同是真正的天神。
絕望的情緒,頭一次出現在她腦海中,世間廣為流傳不食人間煙火的移花宮宮主,居然也會出現絕望的神情。
同為絕頂卻有高下之分,雖然孟璟數次使用卑劣之法,但贏了終究是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