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城內,一家酒樓廂房內傳來陣陣吵鬧聲。
酒中酒呀,寶一對二魁首啊……
“非哥,你輸了,喝吧!”
“怎麼又是我輸了?不對勁啊?”廂房內,大爺坐姿的成是非滿臉不情願,望著桌前的少年得意的笑容,無奈地拿起酒水咕嚕往嘴裡倒。
然後猛然一拍桌子說道:“我就不信邪,我就贏不了你,蟋蟀鬥不過,牌九也玩不過,猜拳也玩不過?”
“哈哈,非哥你已經淨輸我九十九次,再一次你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了。”少年額角有一道疤痕,眼中極為乾淨,嘴角勾起壞笑。
“我輸了九十九次了?”成是非大叫說道:“這麼多?不會吧。”
“光鬥蟋蟀你就輸給我六十三次了。”江小魚說道。
成是非聞言,於是壞笑道:“魚老弟,你在鬥蟋蟀方面是不是有什麼心得啊?在這方面教教我咋樣?以後我賺大錢絕對不虧待你。”
“當年南宋權臣賈什麼來著注寫了一本書籍,至於名字我也忘了,我很早以前看過,一本專門講究如何鬥蟋蟀的,非哥以後有時間可以專門看看。鬥蟋蟀,需得看蟋蟀之形、色、養、動、病等等,不能光顧著選大一號的蟋蟀,有言常說,中看不中用……”江小魚徐徐說完,翹著眉毛問成是非,說道:“非哥,還有一局,再來嗎。”
“不來了不來了,都輸了這麼多把,沒意思。這幾日大爺我時運不佳,他日我再殺你個片甲不留。”成是非無趣間也要放出狠話,他心裡總覺得是爺爺傳功花光了他的好運。
“哈哈。”江小魚笑著。
“你想要幫什麼忙?”成是非說道:“但只侷限蘇州,我有事情不能離開蘇州。”
“什麼事?”江小魚好奇。
“小孩子別多問。”
“我有一個敵人,這段時間一直在追殺我,希望非哥能幫我一把,最好直接抓住他。”江小魚語氣沉重,他想起在峨眉山衣裳如雪,無雙公子的花無缺,簡直莫名其妙的,碰到他就一路追殺。
江小魚此時滿腔怒火,他真不知怎麼了,對方非殺他不可,一路上被追殺成狗似的。
“我又沒表現出武功,你怎知我一定能打贏你嘴裡所為的敵人?”成是非哼哼兩聲。
“當然是非哥這般瀟灑不羈,放浪形骸的江湖灑脫氣質啊,其實我當時一見到你就肯定非哥非弱者,定是遊蕩藏匿於江湖不漏山水的高人!高手!”江小魚正色說著。
一番吹捧,讓成是非飄飄然,望向江小魚眼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成是非猛然發現自己在錦衣衛地位好低,還不如江湖來的爽快。
雖然千戶所內很多人添他,但都是硬添,像江小魚這種軟綿綿的添法,讓他極其舒適自然。
他才出江湖多久,就遇到一個這麼能說會道的小弟,估計以後會更多,主要這傢伙賭術不錯,以後必定能帶著他在賭場上大殺四方。
“他是誰,說吧!”成是非愜意地說著。
江小魚見此,立刻轉到成是非身後為他錘著肩膀,輕輕說道:“移花宮傳人,花無缺。”
成是非頓時一愣,回頭望向江小魚,仔細打量他幾眼,皺眉說道:“移花宮傳人追殺你這個武功不入流的小子?閒的慌?”
“我也想知道啊,那花無缺說一定要親手殺我,中途因為這個原因救了我好幾次,我也覺得奇奇怪怪的,簡直莫名其妙。”江小魚臉上浮現出疑惑。
“好,你既是我罩的,誰敢欺負你,那就得要過我這一關。”成是非也不懼怕移花宮,就算兩個宮主來了,他大不了跑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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