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現在只感覺自己似乎掉在無盡深淵之中,身體發不出一點力氣。
白骨巨劍此刻已經變成詭異的血色血骨。
上面密密麻麻的紋路不斷閃耀著光芒,在沈時天使用玄冰水澆築的時候隱匿在血骨之中。
周圍天地能量不斷被吸入其中,在達到某個臨界值的時候,氣息頓時收斂,然後漸漸縮小,形成一柄小小的血骨劍。
羅籠看著煉製完成,非常激動,再看了看意識有些模糊的陸吾,“好小子,這次要是沒有你,恐怕我多年的夙願就很難完成。”
結果發現陸吾已經透支過度,根本聽不到話語了。
“羅老頭,東西拿走。”沈時天已經回來,周圍本來沸騰的熔漿已經重新歸於平靜,只不過它們的顏色暗淡了很多,那是火元素能量被抽走的緣故。
血骨劍被沈時天隨意一扔,他現在面色同樣有些發白,看樣子這次煉製消耗不小。
羅籠接過血骨劍,一時間有些淚目。
沈時天看著自己老友,沒有去打擾他,畢竟這事情他期盼了不知道多少年。
“抱歉沈大師,如果我們融化更多玄冰水的話,陸吾就不會昏迷。”南宮培帶著歉意對沈時天說道。
祖嫣芝他們倆已經調息了一下,但是時間太短,恢復的魔能和沒有恢復差不了太多。
“你們已經盡力了,還是不錯的。”沈時天很清楚這幾個孩子的火系,全都只是初階,能儲存的魔能肯定不會特別多。
這次煉製引發血骨內自己的妖血,這確實是意料之外,畢竟之前是沒有發現的。
陸吾這孩子不管是從魔法威力還是魔能儲存都是非常頂級的天賦,自然會比祖嫣芝和南宮培強一些。
“你們先離開這裡吧,陸吾需要休息,而且那個傢伙似乎來了。”羅籠對沈時天說道。
現在的羅籠,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沈時天沒有逗留,把所有人帶到了外面。
“啾!!!”
一聲嘹亮凌厲的鷹啼聲傳來,南宮培驚恐的發現,在武夷山深處的方向,有一個黑點在不斷放大。
“小心點。”沈時天對羅籠輕輕說了一句。
看著手中的血骨劍,羅籠點了點頭,似乎在回應著自己的老友,似乎是在告訴自己什麼。
祖嫣芝和南宮培察覺了兩個老人的變化,對視了一眼。
“你們走吧,青鴉雄主這畜生我來殺!!”羅籠抬起頭,看著從武夷山深處飛來的那黑影,殺意濃烈至極。
沈時天沒有再廢話,帶著昏迷的陸吾和祖嫣芝二人離開了營地。
在空間之中穿梭,拉開了足足幾公里的距離,沈時天才停下來。
幾人落在一處水草茂盛之地,沈時天看著某個方向,那裡站著一個老嫗。
“你還是來了。”
“總是要來。”老嫗輕聲道,她的身後出現青色的風之翼,飛到幾人身邊,“你還是煉製成功了。”
“這件事情,羅老頭不會放棄的。”沈時天嘆息道,“你應該理解他。”
說話的同時把陸吾輕輕放在水草上。
“他自己想找死而已。”
“你來這裡,不就是不想讓他死?”沈時天說道,“給我們治療吧,如果他不敵,還有我。”
老嫗聞言沒有說話。
她身上魔法氣息出現,一抹淡綠色的治癒之光從手中發出,把幾個人全部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