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姓老者撫了撫鬍鬚,繼續看向決鬥臺。
此刻,決鬥臺上,姜自在與南宮玄二人,已鬥了不下百招。
整個決鬥臺上都是洶湧的元氣,恐怖的刀光和劍芒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整個決鬥臺覆蓋。
若非有結界守護,再加上這決鬥臺本身就是一件不俗的法器,否則,光是二人交手的餘波,就足以將四周摧毀成一片廢墟了。
“倒是有些小瞧了你!”
激烈的戰鬥中,南宮玄竟還有暇開口,但聲音卻格外森冷。
“我也沒想到,地榜第一的南宮師兄,竟會如此拉胯。莫非是我高看了南宮師兄不成?”
姜自在也反唇相譏。
他當然不是真的以為南宮玄就這點實力,其肯定還藏有諸多後手。
“我若全力出手,你根本就擋不住!”
南宮玄目光一沉。
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把姜自在放在眼裡。
他真正的對手,乃是邢天明。
南宮玄還不想因為一個姜自在,便暴露太多底牌。
只是,他的確低估了姜自在,本以為只需略微出手,就能將對方拿下,但結果卻是與對方有來有回的打了這許久。
雖然他一直使用的都是入門刀法,情有可原,但與姜自在大戰百餘招不分勝負,這也是事實。
“吹牛誰不會!”
姜自在冷笑。
南宮玄不願動用殺招,他自然也樂得和對方就這樣耗著。
耗的越久,對他來說反而越有利。
到時候,只要等華瑄回來,他就完全能放開手,和南宮玄徹底一決高下了。
“不要再拖延時間,儘快解決戰鬥。”
莊廣鶴皺眉,直接給南宮玄傳音。
南宮玄微微蹙眉,隨即輕嘆一聲。
看來,他終究還是要暴露一些底牌了。
否則,再繼續僵持下去,他與姜自在之間,恐怕真的很難分出個勝負。
而且,他能隱約感覺到,在戰鬥過程中,姜自在的劍技,竟在緩慢提升。
這對他來說,絕對算不上是個好訊息。
沉吸一口氣,南宮玄身形陡然後退,從交戰中心撤了出去。
與此同時,其竟是將手中長刀緩緩放回刀鞘,而其身形,亦是詭異的停滯在原地。
“什麼情況,南宮師兄怎就突然停手了!”
觀戰的弟子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這不成活靶子了?”
“難道是姜自在使用某種詭異的咒術,操縱了南宮師兄的思維?”
“……”
決鬥臺上,就連姜自在也是蹙眉,想不通南宮玄為何會突然做出這番古怪舉動。
然而,疑惑歸疑惑,他手中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
其手提長劍,腳踩步步生蓮,迅速朝前方殺去。
“拔刀式!”
就在這時,南宮玄口中突然緩緩吐出三字。
與此同時,一道璀璨刀光,直衝姜自在劈去。
“鐺!”
姜自在手中的長劍哀鳴,應聲化作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