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開車時不是檢過一次票嗎?”
乘務員:“不好意思呢先生,這個座位是空座,麻煩出示一下您的票。”
乘務員指向座位上方的指示燈,上面顯示該座並未售出。
陳天拿出硬座票,又順手掏出金馬駒。
“我想升艙。”
莉莉眸子頓時亮了幾分,而乘務員則一把將金馬駒塞到口袋裡。
乘務員:“抱歉先生,我們只收現金。”
只收現金你還拿?
乘務員:“但我可以給您打折,內部價6折,很划算的。”
別說6折了,1折陳天都給不出。總不能拿口袋裡的泡麵、澱粉腸糊弄吧?
莉莉見陳天面露難色,得意的從包裡翻出一隻錢夾。
“多少錢?我替他付了。”
交錢拿貨,硬座票搖身一變成了商務座。
莉莉心情不錯,又買了些吃的。
陳天只挑了水跟麵包,其他的任由星期三消滅。
經過兩次折騰,母雞的胸口跟翅膀都掉了不少毛。她埋頭狂吃,連騰出嘴辱罵主人的工夫都沒有了。
莉莉見陳天干嚼泡麵,便委屈地問道:“你怎麼不吃啊?光給你的寵物吃了。你是不是嫌棄我?”
說著,她忽然伸手挽住了陳天的手臂。
也不知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材質做的,手臂立刻陷入了溫暖的雲朵中。
陳天目視前方,面不改色,“二姨從小把我養大,孝敬她是應該的。”
莉莉越靠越近,口中撥出的玫瑰味香氣撲到陳天臉上。
“真的嗎?那你能仔細說說,都有多孝敬?”
暖意沿著手臂傳至全身。肚子吃飽外加旁邊多了個暖爐,本就疲憊的陳天居然直接睡了過去。
莉莉看著陳天睡著,開始口吐芬芳。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笑的都快厥過去了。
炎黃國的應對方式頓時傳遞至其他國家,大家紛紛效仿。
其中應對最為熟練的是嚶嚶國的費麗爾。
莉莉在她那邊是位高大帥氣的男士,可惜費麗爾是個拉子。男人使盡渾身解數,最終敗興而歸。
來自丹不的參選者是個僧侶,莉莉在他身邊聽了兩個小時的誦經。
菲律國的參選者是位大叔,由於考慮到老婆孩子在電視機那邊盯著,最後居然跑去廁所躲著了。
陳天不知睡了多久,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身旁的莉莉彷彿變了個人,之前還前凸後翹的身材變成了骨感美女。杏感的大波浪也變為了黑長直。
若不是那張臉沒怎麼變,陳天還以為換了個人。
桌上放著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跟麵包,車票就放在水瓶的下面壓著。
印章由一枚變作兩枚,看來是睡覺期間有乘務員操作過了。
他拿起車票沉思起來。
假設免費投餵一天一次,而有5天到站,那麼8次餐食或許意味著有3次失敗的機會。
也就說被困住的時間只有3天,這麼看還挺善良的?
然而陳天並不信,想必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烏蒙山外山連山。
不對,這裡面一定有詐。他抓起麵包,下意識想要撕開。
可手指剛捏到,就感覺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麵包變厚了,原本單薄的切片白麵包變成了夾著果醬的切邊三明治。
糟了,規則裡沒說果醬,能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