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像回力車似的前後晃了好幾遍,每次都被陳天完美閃過。
甚至到了後面,陳天還囂張的在空中擺起了pose.
什麼啦啦隊造型,擺爛造型,只有他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出的。
星期三也跟著一起跳來跳去,大鵬展翅想象自己是鳳凰中的楊貴妃。
往返了100多次,車主終於倦了。
車門如蝴蝶翅膀般張開,緊跟著裡面走出一位身著緊身皮衣的黑髮青年。
他拔下鑰匙,車內的土嗨歌曲這才停了下來。
“你不是女王,自信沒光芒。”陳天跟著旋律唱了兩句,惹得車主臉更綠了。
“別TM唱了!”黑髮青年大吼一聲,陳天這才站定腳步轉過身來。
他先是畢恭畢敬的敬了個禮,緊跟著問道:“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浪歸浪,規則是不能違反的。
黑髮男快步走來,可等湊到近前時,憤怒的表情卻一秒變得喜悅起來。
藉著路燈,陳天也總算是看清了男人的臉。
黑髮青年一身死亡金屬打扮,臉上掛著黑眼圈似的煙燻妝,頭髮像觸電似的根根立起。
他腦門上寫了個亖字,脖子上還戴著兩根粗重的銀色狗鏈。
男人與陳天面面相覷,彷彿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似的。
黑髮青年,“喲,你也玩搖滾的啊,幸會幸會。”
陳天:“誰跟你幸會啊,我不是。”
黑髮青年有些猶豫,“那你臉上的裝扮是?”
陳天:“黑眼圈是天生的,腦門上是胎記。”
黑髮青年:“髮型?”
陳天:“胎裡帶。”
黑髮青年指了指陳天的脖子。
陳天:“狗亖了,紀念一下。”
黑髮青年:“哦……”
他似乎有些遺憾,但很快又恢復到了一副不屑的表情。
黑髮青年:“我剛才看你盯著我家北鼻看,說,你是不是就是那個一直偷窺我家北鼻的變態?”
假如那種光明正大的跳舞行為也算被人偷窺到,那廣場舞大姨們是不是得把全小區的人都舉報了?
陳天:“您誤會了,我是新來的夜間保安。執勤時觀察一下樓宇外沿本就是我的工作範圍之一。”
誰讓你們家丁字褲不把窗簾拉上的?
黑髮青年:“那你洗臉做什麼?是不是看見我家北鼻氣血上湧,心中浮起了一絲不該有的念頭。”
血壓上湧倒是真的,浮起的念頭也只有殺生這一條。
黑髮青年盤問了半天,最終放過了陳天。
等臨走時,他將車鑰匙往陳天懷裡一丟,“幫我停在地下車庫,鑰匙放車裡就行。”
說完,他也不管對方樂意不樂意,扭著腰朝16棟的大門方向走去。
聽著噼裡啪啦的聲音漸漸變小,陳天看著跑車嘆了口氣。
本職工作只做了一半,西側跟南側那邊還沒來得及去看呢。
星期三倒是對車子很感興趣,搶過鑰匙坐到了駕駛席上。
母雞不知從哪掏出墨鏡,對著陳天擺手道:“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