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空臉上青筋暴起。
想要掙扎起身,但卻是無濟於事。
他艱難抬頭,看向葉懷。
這一刻竟是讓他感覺到一種不可逾越的壓迫感,彷彿他面對的是城主!
怎麼可能?
此子難道短短的數日,便踏足了葬宮之境?
不!
這不可能!
“趙長空,你死不足惜!”葉懷神色冷漠,居高臨下地看著趙長空。
若非趙長空當日阻撓,他早已救到母親了,如今母親落入太清門之手,生死未卜。
這一切都是因為趙長空,此人如何能不死?
當日這趙長空沒有看見自己在營救母親嗎?
他看見了!
但因其狂傲,自視甚高,覺得出身城主府,可高高在上,隨意主宰他人命運。
即便清楚有任何隱情苦衷都無關緊要,故而才不管不問,肆意出手,阻撓自己營救母親!
盡顯高高在上態勢!
那此人如何能活?
必殺之!
“你敢……殺我?吾乃城主府金衛,你殺我,便是……挑釁城主府!”趙長空死死咬住牙,盯著葉懷。
“挑釁城主府?”葉懷神色冷漠,冷笑一聲,抬手便是掐住趙長空的脖子,道:
“葉某,就是挑釁了,又如何?”
咔嚓!
下一刻!
趙長空脖子徑直被扭斷!
趙長空眼眸驟然一縮,死前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城主府是何等龐然大物?
乃是葬宮坐鎮的超強勢力,此人竟然說殺自己就殺了,怎麼可能……
可惜,他想不明白了。
強大的真元瞬間衝入他體內,將他五臟六腑直接攪得粉碎!
趙長空的屍首直接掉落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場面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嘶~
直到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打破這片死寂,周遭瞬間沸騰起來!
天啊!
此人竟然隻手鎮壓了趙長空不說,現在竟然當著城主府將其殺了!
這可是與城主府不死不休啊!
太狂傲,太放肆了!
一時間,圍觀武者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滿臉不可置信!
王雲飛也是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懷,內心不敢相信。
這青州城內竟然還有這等絕世高手,抬手便掐死了趙長空!
趙長空是何人?
可是他們城主府數一數二的高手,四大金衛中排名第三,即便是大金衛想要殺他,也無法做到抬手就掐死!
此子究竟何人?
如此年紀,實力卻這般可怖,必然絕非尋常之人!
只不過……
王雲飛眼神變得冰冷陰鷙起來。
敢殺他們城主府的人,簡直是找死!
哪怕是葬宮境,敢在此放肆,也是自尋死路!
“好膽!”果然,城主府內驟然傳出一道冰冷的聲音。
一名金甲武者從中一步跨出,瞬間出了城主府,來人鬚髮盡白,渾身氣勢強勁。
隨著他出現,另有兩名金甲武者也跟隨而出。
而在他們身後,還有八名銀甲武者。
這些銀甲武者都是清一色的永珍境後期實力,而另外那兩名金甲赫然已經是永珍境圓滿!
趙長空永珍後期,能排第三,足見其強大,但也死了。
至於為首的金甲老者,一身氣息深不可測,顯然已然在永珍之上!
“天啊,是大金衛和其餘兩大金衛,還有八大銀衛!”
“這人死定了,如此挑釁城主府,這當真是不要命了!”
“大金衛可是葬宮境的絕世高手,在青州城內,除卻城主之外,可是無敵的存在!”
“好戲要開場了啊!”
“這必然是巔峰一戰!”
圍觀武者震驚,瞬間沸騰。
這種驚世之戰,他們平常也是難得一見,不可輕易錯過。
那大金衛腳踏虛空,眼眸冰冷地盯著葉懷,沉聲道:
“敢殺我城主府金衛,看來閣下這是絲毫不將我青州城主府放在眼中!”
腳踏虛空,這是葬宮武者的標誌。
凡踏入葬宮之境,世人尊稱一句“絕世高手”。
絕頂還可見,絕世卻難見!
葬宮之境在青州的確不可多見。
所以永珍可稱絕頂,葬宮必然絕世!
相比於其餘四州,中州不必言說,整個南域九成的武者盡在中州,高手如雲,強者如林,青州相對要式微一些。
最高戰力不過葬宮之境,而其餘三州皆有葬宮之上的強大武者坐鎮,甚至那赤州還有教主級的強者!
葉懷眼眸平淡,冷笑道:
“什麼眼中不眼中,不過是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罷了!怎麼,你城主府還要戰嗎?
“葉某與此人算個人恩怨,殺了也就殺了,若是爾等要動手,那便不只是個人恩怨了!想清楚了!”
那大金衛頓時皺眉。
他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趙長空,再次看向葉懷,道:
“你當街殺城主府金衛,已然不是個人恩怨,若今日老夫不動手,我城主府威嚴何在?往後又如何統領青州城?”
葉懷笑了,目光冰冷起來,道:
“那就戰吧!葉某於葬宮之下全無敵,也該與葬宮一戰!”
葬宮之下全無敵?
此言一出,瞬間震驚到場!
敢說自己葬宮之下無敵之人,不是蠢貨那就是真的無敵!
而此人隻手掐死趙長空,顯然不像是個蠢貨,看起來真有無敵之姿!
大金衛眼眸也是頓然一眯。
說實話,他無法看透此人,此人身上看著就像是毫無氣息一般,儼然一普通人。
這太蹊蹺了。
“哼!大金衛,此人如此挑釁我城主府的威嚴,若不斬殺,置我城主府臉面於何地?快殺了他!”王雲飛走出,面色冰冷地看著葉懷。
其實,他很討厭天才。
而此子就看著像是個天才。
如此年紀,能夠隻手掐死趙長空,除非是返老還童的老怪物,否則必然是絕世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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