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纓暗歎一聲。
很快卻又鎮定起來。
自己陰差陽錯之下,能夠跟隨他,也算是林家的另外一條出路吧。
嗯,只要自己好好跟著他,或許能為家族謀一條出路。
父親大限之前,自己或許能為他尋來延壽寶藥。
或者助其突破,向天再搶五百年!
一念如此,林紅纓立刻擺正自己心態,連忙道:
“葉公子放心,小女子明白,路途之上,必然不會冒進。
“也不會畏首畏尾,必不給葉公子增添麻煩。”
葉懷點點頭,道:“我們先全力趕路數日,等臨近禹州再找尋你們鏢局瞭解情況。”
對方已經趕了七八日,在附近詢問沒有任何意義。
臨近禹州地界時再問詢才能確保對方具體路程。
“好。”林紅纓點頭。
一路往西。
一晃便是六日過去。
這兩日兩人馬不停蹄趕路,換了不下十匹馬,可惜,青州境內沒有飛獸。
也沒有飛舟可乘。
二人只能騎馬,除了稍稍歇息補充食物和飲水之外,幾乎未曾停歇。
林紅纓雖有傷在身,但終究是武者,不斷吸收天地元氣,故而也在慢慢恢復。
她外傷已經無礙,現在就剩點內傷了。
這內傷是楊全賀一掌打出來的。
這一日,二人抵達一座小城鎮。
林紅纓道:“此去禹州還有三千里上下,這裡有鎮遠鏢局的人,負責給鏢隊補給,問問看,便知鏢隊什麼時候過去。”
葉懷點頭。
二人便走進城內。
林紅纓在前帶路,兩人來到一處小院。
推開院門進去,一眼便看到一個獨眼大漢坐在臺階上,滿臉獰笑,直勾勾盯著二人。
此人足有一丈來高,虎背熊腰,甚是強壯。
他旁邊躺著一個人,腦袋和屍首分開,鮮血濺落了一地。
看樣子死了許久。
林紅纓瞬間臉色一變,道:“鎮遠鏢局的人死了!”
葉懷頓時皺眉,看著那壯漢,冷冷道:
“獸人體質,天生神力。”
獸人體質,那便是天生獸化,擁有妖獸的強大肉身和力量。
大多有人和妖獸結合所生,也有人天生便是獸人體質。
“嘿嘿嘿,沒想到你倒是見多識廣,方某等你們多時了。”壯漢站起身來,獰笑一聲,道:
“把東西交出,或許能給你們一個痛快!”
林紅纓立刻叫道:“什麼東西?”
“齊王的道兵!”壯漢一臉獰笑。
是衝著玄黃珠來的?
葉懷內心微凜。
玄黃珠問世的訊息,各方勢力已經知曉。
李家選擇讓自己拿著,但有些勢力可不這麼想,他們想要抓在手中。
只有抓在手中的東西,才會有用!
葉懷當即語氣冰冷,道:“葉某,不殺無名之輩!”
壯漢獰笑一聲,道:“殺了你,我再告訴你!”
說著,猛然一掌拍來。
巨大厚實的手掌,彷彿能夠劈裂空氣,可怕的真元暴動,如同是風暴一般,令人心驚!
此人修為不詳,但這一掌拍來,足有永珍圓滿之境的威勢!
可怕至極!
林紅纓立刻嚇得遠遠退開,知道在附近那是給葉懷添亂,也是找死。
“死!”
葉懷只是吐出一個冰冷的“死”字!
噗嗤!
下一刻,一杆長矛直接洞穿壯漢的胸膛!
壯漢一愣,驟然眼眸一縮。
他沒看到葉懷是如何出手的,等他反應過來,鮮血已經從長矛柄上緩緩流下。
“靈器……”壯漢張了張嘴,笑容凝滯,身軀重重砸在地上,張了張嘴,道:
“你……跑不掉的……一路上,都是各方勢力的人……”
“多謝你的告誡。”葉懷開口,走上前,一腳踩爆他的腦袋,徹底送他上路!
林紅纓上來,朝著地上的屍首呸了一口,道:
“葉公子,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在追擊鏢隊的事情,看來也被人知曉了。”
葉懷也是眼神冰冷起來。
形勢變得麻煩了。
鏢隊或許已經落入各大勢力手中,就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不過,他很快便是一抖手中長矛,語氣冷漠道:
“好,很好,葉某還愁如何追擊,那從現在開始,葉某長矛所指,皆是敵!
“葉某斬盡各方敵,逼他們將人送回葉某面前!
“哪怕不在他們之手,葉某也要殺到他們膽寒!
“殺到他們主動為葉某尋人奔走,竭盡全力!”
林紅纓聽得目瞪口呆,還能這樣嗎?
下一刻。
她便看見葉懷從屍首身上挑出一枚信符,當即催動,語氣冰冷地衝著信符傳聲道:
“既然爾等以為葉某好欺,那從此刻起,凡想阻葉某前路者,葉某隻給爾十日。
“十日之內,若葉某見不到母親,便會大開殺戒!
“凡在中州之外各處勢力者,葉某都會一一覆滅!
“吾長矛所指,終將……成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