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半步道兵!”
強大的音波席捲大半個秘境,葉懷也受到了衝擊。
只是距離他已經很遠,這音波衝擊沒有什麼威力。
但這等威勢,卻是讓他瞬間洞悉,有人動用了一件半步道兵層次的強大兵器。
所有道兵在這裡都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即便是自己得到的那件骨塔,都只能拿來防禦,無法催動其殺傷力。
現在感受到一股遠超靈器的兵器威壓,靈器與道兵之威相互摻雜。
只能是半步道兵,那種只差幾成便成就道兵的強大兵器!
必須要有七八成道兵之威才能稱之為半步道兵!
但這種兵器極為稀少,一般要麼徑直成就道兵,要麼就是靈器,很少會有半成品出現。
“有意思,看來今日葉某還能再殺一尊洞玄!”
葉懷某個看向東方,一步便消失在長空之中。
此刻!
正在和李詩元交手的那名洞玄強者這一刻也是臉色驟變,目光凝在忽然出現在李詩元面前的古鼎之上,沉聲道:
“半步道兵!”
李詩元一襲白衣勝雪,氣質出塵絕倫,一口無形中散發著一絲綠意的古鼎盤旋在他面前虛空,替他擋掉了所有的劍氣攻擊。
他深吸一口氣,眸光冷漠地看著對方,道:
“本不想動用此物,但……你的確很強,強大到讓本聖子不得不動用此物!
“此方小天地鎮壓一切道兵,從此刻起,任何兵器都以本聖子手中此器為尊!”
小天地?
“你說什麼?小天地?”白衣青年,目光一凝,死死地盯著李詩元。
底下正在瘋狂煉化真元宮的兩名中天域武者也是臉色微凝,內心震撼。
李詩元冷冷道:“怎麼?不是自詡高人一等嗎?看不出此處乃是大能強者的小天地嗎?”
什麼?
大能強者的小天地?
白衣青年頓時臉色一變!
不!
這不可能!
這裡怎麼可能是大能的小天地?
“哼,胡說八道,這裡是武聖墓!”白衣青年冷哼一聲,不願相信李詩元所說。
李詩元嘴角露出幾分譏誚,道:
“原來中天域的武者,也不過如此,竟是這般毫無見識。”
白衣青年頓時深深皺眉。
他死死地看了一眼李詩元,再深深看了一眼這方天地,忽然間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似乎……這方天地有東西被矇蔽了,以至於一開始就被他們忽略。
這是為何?
這不可能!
南域的武者知曉這是大能的小天地,他沒理由看不出,畢竟他都已然踏足洞玄!
只有一個可能……他們這些來自中天域的武者被這方小天地矇蔽了某種感知!
就是這樣!
可這是為何?
為何矇蔽他們?
這不正常!
如果這座秘境是大能的小天地,那很可能會有大能的傳承,此事必須通知宗門!
白衣青年內心一凜,立刻意識到他接觸到了極為了不得的辛秘!
“哼!這是大能的小天地又如何?即便你手持半步道兵又如何?王某要殺你,即便是真正的道兵也擋不住!”
白衣青年目光冷冽,看向李詩元。
下一刻,他手中的戰刀再次爆發出絕強的威能!
轟!
他再次出手了!
他相信以自己的實力,必然能夠斬殺這個葉懷!
什麼南域武者最強者,不過如此!
戰刀散發恐怖的氣息,彷彿能斬裂長空,這一刻絲毫無懼半步道兵,要與其硬碰硬!
“葬王鼎!”
李詩元面色冰冷,吐出一個名字,旋即猛然催動,瞬時間這口古鼎恐怖的威勢徹底被催動。
以如今李詩元踏足洞玄境界的強大實力,催動這件半步道兵八成的威力已然沒有任何問題!
儘管這是一件教主級兵器!
轟!
兩件兵器在長空中再次碰撞!
激盪起可怕的威能,彷彿能夠震裂整片長空,氣勢實在可怖!
葬王鼎?
而這個名字落入觀戰眾人耳中,卻是令人心神大驚!
他們想起一口寶鼎,名為葬神鼎!
因為這口鼎威名赫赫,乃是太一教鎮教寶鼎,曾經橫空出世,橫穿大半個中州。
與敵一戰,整個中州差點被這口鼎掀翻!
而相傳太一教打造了八口仿鼎,都取名為葬王鼎!
這李詩元手上的竟是其中之一!
了不得!
絕對了不得!
“哈哈哈,半步道兵,也不過如此!”青衣青年大笑出聲,他手持六階靈器與李詩元手中的葬王鼎硬碰硬,竟是硬生生接下。
二人戰了個旗鼓相當!
“不,不是半步道兵不過如此,是你的實力不過如此!
“葉懷,你該清楚,若是本身實力不行,哪怕你手持至尊道兵,也不過爾爾!”
青衣青年大肆諷刺。
他摸清了這口鼎的威能,的確很強,但並非是如今的自己無法抗衡的地步!
畢竟他手中的戰刀也不凡!
李詩元臉色陰沉難看起來!
死死地盯著對方!
不得不說,這中天域的武者的確是非常之強,以如今自己絕強的實力,加上葬王鼎,竟是無法擊敗對方!
這簡直令人有些絕望!
對方如此可怕的實力,恐怕整個秘境已經無人是對手!
難道,南域真的要敗嗎?
這場試煉註定被判定失敗嗎?
之前他突破趕來此處的途中,其實葬主已經前來提醒過。
說有中天域的武者踏足了洞玄境!
而若是他們無法擊敗這中天域的洞玄,就會判定這場試煉失敗!
而他們四人無人能夠活著離開這秘境!
現在還不知道中天域是否只有眼前之人踏足洞玄,若是還有其餘人,那這場試煉就會失敗。
他們都得死,而這裡的南域武者怕是也難逃一死,會被這些中天域的武者無情屠殺!
這一刻,李詩元內心沉重。
他很希望有人能夠也踏足洞玄之境,與自己並肩作戰,但恐怕無人能夠走到自己身邊。
不是他李詩元自負,而是整個中州的天驕,他李詩元若說第二,無人有資格當第一!
他李詩元都才走到洞玄境,短時間內,誰有資格也走到這個境界?
沒有人!
至於那個葉懷,如今在他眼中已經完全不入流了。
現在的自己,或許已經一隻手便可單殺葉懷。
終究是野路子,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也就只能猖狂一時罷了。
又如何能夠指望這樣的廢物站在自己身邊,與自己並肩作戰?
“再來戰!”
戰刀甚至發出轟鳴,青年聲音暢快的大笑,又是狠狠一刀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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