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手纖細軟糯,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從濃密的眉間劃到高挺鼻樑、再到微微凸起的性感唇瓣、最後停留到如刀削的下頜,一遍又一遍地在男人絕美陰柔的俊臉上描繪著,不知疲倦
後來熟悉的人都知道,女孩總是對著一個方向自言自語,又哭又笑,食指還比劃著什麼,仔細看不難發現那是一張臉的輪廓,是早已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
嚴家傑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盯著在他臉上胡作非為的女孩,她的表情十分嚴肅與認真
早上袁慧樂是在床上醒來的,死變態也不在屋裡,可怎麼回憶也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爬床的,依稀記得死變態沒好氣的問自己到底要摸到幾點,還睡不睡覺了,自己壓根沒搭理他
後來貌似啥都記不清了,哎不管了,困死了繼續眯會
再次醒來時,袁慧樂換上昨晚洗淨整齊疊放在床頭的衣裳。
見女孩出來,嚴磊放下手裡的報紙,推推鼻樑上的老花鏡,衝正在廚房忙碌的孫子,沒好氣說道:“小樂起來了,可以吃早飯了吧!”他一個老頭子先吃點墊墊肚子怎麼了,他自己等不行嗎,非要折騰自己這把老骨頭
袁慧樂呲牙一笑,快速從電視櫃裡翻出牙刷,別問她怎麼知道這裡有牙刷的,就連死變態銀行卡密碼自己都知道,手拿把掐。
袁慧樂喝了一口已經放的微冷的酒釀圓子,滿足的眯起了雙眼。
果不其然只有自己是個廢物,除了吃跟學習啥都不會,還得靠大夥養著,這以後可怎麼辦哦。
順便吃完午飯的袁慧樂,再三叮囑:“不準去水邊,尤其是有河的地方,也不可以去車流多的馬路上,更不可以胡思亂想知道不。”
嚴家傑看她小嘴一張一合,沒好氣點頭答應:“好好好,我就在家待著,哪都不去行不?”
袁慧樂兇巴巴盯了他三秒鐘才收回視線,哼了一聲,別過頭:“聽話就行,老樣子早晚資訊必不可少,不然別怪我發羊癲瘋。”說著還豎起了拳頭,威懾性十足。
高鐵上
女孩雙手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打著,一條又一條的微信資訊傳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