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喜歡。”喬以安大笑著朝她豎起大拇指。
“那位賈夫人其實只問了我和他曾經的關係,並沒有威脅或有不尊重我的地方,也沒有你們想象的,拿張支票讓我滾蛋。”說到這裡,關希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鬱悶的說道:
“喬以安,你說我連讓人家拿支票打發的份量都沒有呢。”
“要是人家真的拿了呢?”喬以安不禁失笑。
“我就真的接下來。”關希圖皺著鼻子說道:“白賺的呀。”
“不許!”喬以安瞪了她一眼,嚴厲的說道:“想要白賺,找我就行了。”
“說說麻,人家不是也沒拿麻。”關希圖笑著,側頭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恩,所以說賈家悔婚,是因為不相信秦藍的人品。”喬以安淡淡說道:“倒是沒看出來,賈家的這位夫人,還真不是糊塗之人。”
“怎麼說?”關希圖問道。
“從你們交往的情況,分析出秦藍不靠譜,所以就算她女兒前面又懷孕又打胎的吃了虧、家裡也出面幫秦藍拿到了專案,還是不願意將女兒交給秦藍。”喬以安沉聲說道:
“所以說這個賈夫人實在是厲害,將過去付出的成本全部忽略,只在乎女兒未來能否從秦藍那裡得到幸福。”
“如果她真是這樣考慮的,確實相當了不起了。”關希圖點頭:“沉沒的成本不是成本,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可在已經付出的成本面前,真正能做到不計較,真是太難了。”
“所以呢?”喬以安側眸看她。
“恩?”關希圖不解的看向他,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曾為秦藍付出的所有,已經是不具價值的沉沒成本,她不應該在過去的感情上有過多的考量。
“不是因為曾經付出,是因為感情是有延續性的。”關希圖小聲說道:“但延續到現在,已經足夠了。”
“聰明的女孩。”喬以安哈哈大笑,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而在對賈夫人做這樣的決定的討論裡,他自己也多少明白。他放不下蘇如煙,除了有關希圖說的感情延續之外,還有對沉沒成本的不甘心。
自詡理智得看清一切的他,在對待蘇如煙的感情上,卻從來沒有利落過……
今天喬以安幫關希圖挑的是一件白襯衣和紅白條紋長包裙,既照顧到了照相的需要,又有結婚的喜慶。
他自己也是一件挺括的白襯衣,胸前的口戴裡,放了一條紅色的絲巾,清爽利落之餘,自帶喜慶。
“沒想到你大頭照也這麼漂亮。”喬以安拿著照片欣賞許久。
“沒想到你的大頭照還是這麼帥啊!”關希圖笑著,只是看著辦事視窗,心裡仍有幾分緊張。
喬以安微微笑了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將照片遞進了辦證視窗。
五分鐘不到的時間,蓋好大紅章的結婚證便從視窗遞了出來。
“祝你們白頭到老,生活幸福。”
“謝謝。”
“謝謝。”
兩人一人拿一本結婚證,好奇的翻開看過之後,關希圖的眼圈忍不住的微微發紅。為了與秦藍結婚,她一個人辛苦的出走四年。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結婚,其實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