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到現在,似乎她都是圍著愛情在轉,對秦藍是愛而不得遠離家鄉,對喬以安是愛而不定心浮氣躁。
愛情……就這麼重要嗎?她成年後的生活就全圍繞著這一件事了。
“可你已經結婚了,現在才來計較有沒有愛情,似乎是晚了些。”簡寧提醒她說道。
“你們現在的情況是,你愛他、他想愛你,但前情難忘是吧。”蘇沫半趴在桌子上,眨巴著眼睛看著她,“所以我覺得你們之間已經算是有愛情的了。這已經打敗了全國90%的婚姻了。”
“你這個人……”關希圖被她逗得發笑,但笑過後又嘆氣:“所以我該知足是吧。”
“是的。”蘇沫說道:“我們的生活裡有愛情、有婚姻、有事業、有朋友、有愛好,算起來愛情也只佔了五分之一的份額吧,你不能天天只圍著這五分之一的事情轉啊?你得把別的事都經營好呀。說起來你比他的白月光差多了。”
“原本就差呀,長相氣質都差、還差了一個白月光的身份。”關希圖仰頭喝下半杯酒。
“我不是說這個。”蘇沫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我是說,那個蘇如煙的目標就很明確,就是死死卡位,喬家人的身份她是從進喬家的門開始就牢牢的握著的:先做乾女兒進門、再裝乖扮仙的引誘當時喬家唯一的接班人、等到靠山死了、目標對像被趕走了,就馬上換一個目標直接就變成了喬家大少夫人。”
“現在呢,二少回來了,她各方周旋之下發現這個二少可能會是最後的贏家,於是果斷離婚,做個不要臉的口香糖黏著二少,就是要做喬家最後的女主人。你說人家這目標感,比你強多了吧。”
“……我覺得,她從前也是真愛的喬以安的。”關希圖輕聲說道。
“沒說她不是真愛,只是愛情在她的重要清單排序裡,在後面。得到權力利益的同時有愛情更好、如果只能選其一,那必須是利益第一。”蘇沫一臉嘲諷地笑:“你呢,不必像她這樣現實勢利、但也別永遠把愛情排在第一位好吧?”
“你現在這樣多好,嫁的男人是你自己愛著的吧?他不出軌不家暴還想努力的愛你、自覺愛得不夠還內疚著對你更好是吧。你的事業想怎麼發展怎麼發展,喬家媳婦的身份多少還是給你些便利,你在喬家現在算是隻有身份、沒有義務是吧?”蘇沫滿臉的羨慕:“我說希圖,趁著他還願意為這段婚姻努力,你要放下戀愛腦,多拿實惠。”
“你這什麼歪理邪說呀。”簡寧踢了蘇沫一腳,舉杯與關希圖碰了一下後,勸她說道:“你別聽沫沫的,但趁著喬以安還有愛情轉向的想法的時候,努力讓他愛上你。如果努力過後還是不行,那咱們再謀點兒別的,或者離婚分他的家產、或者不離婚圖他不愁錢花,能在職場上肆意發展不用討好誰。你說是吧。”
“你們想得真美呀。”關希圖搖了搖頭,用酒杯抵著額頭,半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輕聲說道:“你們是不知道,他們家那攤子事有多複雜。光應付他們家裡的事,我用的腦細胞都比在工作上多。”
“但這個付出是有收穫的呀,人家給你的錢也是用不完的呀。不像我們,在公司做牛馬做得團團轉,也只有碎銀幾兩呀。”蘇沫舉杯往她額頭邊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後,仰頭就是一大口:“希圖,真的,年輕就這幾年、有人願意為你的年輕買單也就這幾年,你要好好抓住這幾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