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出現在那條路上,又怎麼會”林嬌嬌視線落在凌淺身上,“被凌淺撞。”
周晏城站在原地一時說不出一句。
“我想,你應該還記得那句話吧。”
“我要做在你十八歲生日那天,第一個祝福你的人。”
林嬌嬌緩緩吐出第二句,“讓我見證你成為女人的那一天。”
周晏城猛地抬頭,瞳孔收縮,牢牢盯著她,“你怎麼知道後面這句話。”
第二句充滿曖昧,佔有和侵入,但卻一直留在了周晏城的草稿箱裡,沒發出去也沒人知道。
女孩從始至終都是收到了第一句。
拳頭落下的一瞬間,周晏城晃盪幾下斜撐著身體站穩。
林彥的拳頭再次落下時,被周晏城牢牢握住,“畜生!”
嘴角的血緩緩流了下來,周晏城抬手抹掉,“管你什麼事。”
林彥眼睛瞪著他,視線轉向凌淺,“人是你殺的,別在著狡辯了。”
“林嬌嬌的錄音代表不了什麼,三年前警察判的是你撞傷人致殘,我相信警察判的。”林彥眼神犀利地掃視著面前的人。
這些人他要一個一個收拾,他等了這麼久,終於,終於能清算這一切了。
站在角落裡的顧息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凌淺和周晏城在什麼時候達成的交易,他竟然不知道。
至於周晏城和那個女孩之間的事情,他在案發當然便查到了,但無法證明周晏城和這件事之間有什麼聯絡。
只能留他在身邊,一直來都未找出其他關聯。
“林彥,你只相信證據,那我給你證據。”顧息靳抬腳,從角落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