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小姐,您千萬別生氣。”周雪梅撲通一下跪在翟崔月的跟前苦苦哀求道,“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那件繡服在繡樓檢查了好幾遍都沒出過問題,周雪梅知道肯定是她到京城暈倒的時候出的問題,眼下所有的錯誤都是周雪梅造成的,她沒有理由讓繡樓背鍋。
於是便將初到京城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翟崔月並未多說什麼,默默地聽完周雪梅的話後,不禁悵然地嘆了口氣。
“周管事,對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可是你該知道這件繡服對我有多重要,過兩天我還要穿著這件繡服去參加菊花宴,我不願為難你。”
“但你也該給我一個交代,對嘛?”
從家丁的口中得知周雪梅千里迢迢送繡服的時候翟崔月是很感動的,可是感動歸感動,不能沒了底線。
周雪梅應該為自己闖的禍承擔。
聞言,周雪梅只深吸一口氣重新檢查著那塊汙漬,突然眼尖的周雪梅看到角落裡的包袱,周雪梅記得當初離開的時候在裡面裝了一瓶皂角水。
皂角這種東西可以清洗汙漬是眾所周知的事,只是沒有人能製作出來,重活一世,周雪梅覺得還是挺有作用的,不僅能狠狠吊打當初傷害自己的那些人,甚至於能自己發明一點小玩意兒,平常看著是沒什麼作用但到了這種時候,還真是派的上用場,當即跪爬到包袱跟前,快速取出裡面的皂角水,小心翼翼的塗抹在汙漬的位置,翟崔月則是好奇的看著周雪梅的動作,不過片刻功夫,大片的汙漬便被處理地乾乾淨淨,如果仔細聞的話那繡服上面竟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味。
見狀,翟崔月實在是對周雪梅佩服的五體投地。
她忍不住走到周雪梅的跟前彎腰虛心的請教道:“這是何物?”
“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這是我自己製作出來的皂角水。”周雪梅也是毫不吝嗇的實話實說。
再看翟崔月好奇的眼神,笑著將剩餘的皂角水送給翟崔月。
“翟小姐若是喜歡,這個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