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市面上弄不到的東西,直接派人到客棧找我。”
“我給你們找到就是。”
翟崔月為了這次能夠豔壓群芳,可謂是費盡心思。
斷斷不會在這種事上出現紕漏。
“是!”掌櫃的心中一陣惶恐不安,心想周雪梅還真的是攀到高枝。
如此一來,賺錢的機會都留給周雪梅。
這翟崔月是個有錢的金主,斷然不會在這些小錢上面計較。
於是便笑著跪在翟崔月的跟前,恭恭敬敬道:“翟小姐您放心。”
“只要是您的繡服,我們繡樓一定會努力完成”。
“而且為了體現您的重要性,這次送貨的事我會親自負責。”
上次押貨的事掌櫃的死活不願去做,現在看到翟崔月比較好說話,而且賞銀給的那叫一個痛快。
心中也動了想吞為己有的念頭。
“掌櫃的日理萬機,若是沒有時間的話交給周管事去做就是。”翟崔月又怎麼會聽不出其中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著掌櫃的,“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周管事。”
說著,翟崔月起身帶人離開。
豈不知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周巧蘭只能艱難的蜷縮在孫招娣的瘦弱的身體下面止不住的顫抖。
那哀求的聲音變得沙啞。
到最後還是孫招娣受不住,開口求饒的時候羅老太才算罷休。
只冷漠的看著周巧蘭,想看什麼垃圾一般:“周孫氏,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放過周巧蘭。”
羅文斌在羅老太的心裡可是個寶。
現在自己的寶貝兒子頭戴綠帽,這讓她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
“親家母,這件事——”
“你可別叫我什麼親家母。”聽到孫招娣的稱呼,羅老太氣得臉都綠了,當即冷笑著打斷孫招娣的話。
“不管周巧蘭是不是被人冤枉,她和趙公子的事情是眾所周知的笑話,我是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破鞋回到羅家的。”
“今天我就跟你明明白白的說了,周巧蘭再也不是我羅家的人?”
羅老太說著看向羅文斌:“兒子,你覺得如何?”
聞言,周巧蘭巴巴地看著羅文斌。
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到丈夫的身上。
這些年她對羅文斌百依百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周巧蘭不信他會如此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