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羅文斌別看外表兇悍,其實骨子裡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爛東西,眼看著不能在周雪梅的身上報仇,他也沒有膽量去找羅文斌的麻煩,於是一股腦的將所有的過錯歸咎於周巧蘭的身上。
這下母子倆打的更起勁了。
任憑周巧蘭在那邊叫苦連天的求饒,他們兩人都沒有停手的意思。
最後還是孫招娣看不下去自己的寶貝女兒被羅文斌欺負,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護著身下的周巧蘭。
一邊喘息著一邊開口道:“你們兩個人給我住手。”
“要不是為了給你這個賭鬼還債,我女兒會鋌而走險的送貨?”
“你現在不僅對巧蘭沒有一點感激,反而對她動手動腳,羅文斌你真當我孫招娣那麼好欺負?”
自打周巧蘭嫁進羅家。
孫招娣還從未說過羅文斌的不是。
如今遇到周巧蘭被捱打的事情上面是鐵了心的護著周巧蘭。
羅文斌被大眾廣庭之下說出自己的糗事,有些站不住,眼神幽怨的看著孫招娣冷笑道:“你這個沒兒子的破絕戶,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
“你要真覺得周巧蘭可憐,現在就領回家就是。”
“像她這樣的女人我才不稀罕要。”
那邊幾人不住地爭辯著,周雪梅冷眼旁觀的看著曾經的二妹卑微的跪在地上,無助的為自己辯護的時候,周雪梅的心裡不僅沒有一丁點的難過,反而更多的是報復的快感。
她不動聲色的走到掌櫃的跟前,衝著掌櫃的使了使眼色,兩人心知肚明的離開這塊是非之地。
回去的路上週雪梅便說了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翟崔月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人,如果這次不是有翟崔月出面,周雪梅肯定凶多吉少。
掌櫃的則是悵然的笑笑:“周管事,看來你這是有貴人相助。”
“既如此,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哈哈哈——”
“借掌櫃的吉言!”周雪梅順著掌櫃的話接茬道。
“對了,翟小姐上次跟我說想讓我幫忙設計一款繡服。”
“不知翟小姐想要什麼樣的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