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現在身陷囹圄。
只要她拿出令牌,那麼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但周雪梅卻沒有選擇這麼做。
想到這裡女人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翟崔月緩慢的站起身走到周雪梅的跟前,單手握住女人的肩膀,精緻的臉上是連周雪梅都猜不透的笑意。
“既然你不願意要,那我也不強求。”
“只是前段時間做的繡服現在已經不流行了,要不你幫我設計一些?”翟崔月早就聽說繡樓裡面所有的繡服都是她自己設計的。
外頭的那些繡娘不過是照貓畫虎而已。
只是要麼顏色不好看,要麼款式太老氣,反正都瞧不上眼。
而且最重要的是周雪梅剛回繡樓不久,她又生了一場病肯定急需用錢,翟崔月也是用這種方式變相地幫忙。
周雪梅忙不迭答應下來。
然後便一瘸一拐的親自為翟崔月量尺寸,兩人說說笑笑的十分和諧。
等到量完尺寸以後,翟崔月身旁的丫鬟跑到屋內,低頭不知道在翟崔月的耳邊說了什麼,但聽完內容之後翟崔月直接起身告辭。
“雪梅,等做好衣裳你跟我說一聲。”
“我相信你的手藝!”
說話間翟崔月已經歡快的跑走,她那樣明媚的人註定是沒有吃過多少苦的。
周雪梅怔怔地望著翟崔月離開的背影,終是無聲的嘆了口氣。
當晚,翟崔月回到客棧就見翟父臉色陰沉地坐在房內,看到翟崔月的時候臉色愈發的難堪。
“你說你一個千金小姐每天跟個市井流氓似的不著家,你也不怕丟人現眼。”
“我又沒偷沒搶有什麼丟人現眼的。”翟崔月癟嘴,坐到翟父的對面,隨手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
當初翟父離京的時候不願意帶上翟崔月,是翟崔月一哭二鬧三上吊死活要跟過來的。
回來的路上和翟父不住地保證。
無論如何都不會給翟父添麻煩。
現在可倒好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快成小野丫頭,這叫翟父怎麼能忍?
“哼!”翟父憤怒的站起身,一拍桌面道,“既然你這麼不聽話。”
“明日就給我回京城。”
“省的叫我擔心!”
“爹!”一聽說翟父要派人將自己送走,翟崔月立馬慌了神,直接跪在翟父地面前不住地保證。
再看到翟父無動於衷的時候,當著翟父的面說了不少好話,本就是女兒奴的翟父在聽完女兒的話後勉強妥協,挑眉瞪著翟崔月道:“你先別急著跟我拍馬屁。”
“你先跟我說說,以後還亂不亂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