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城上空,大夏龍艦緩緩降落在赤霄城內的廣場上。
艦身流轉的符文與赤霄城壓抑的猩紅天光交融,映出一片詭譎的暗金色。
祁羽負手立於艦首,青衣在夾雜星屑的風中獵獵作響,目光如淵地俯瞰著下方——
廣場邊緣,一隊天夏仙兵正用雷鞭抽打十幾名脖頸套著禁靈環的修士。
那些修士衣衫襤褸,裸露的脊背上佈滿焦黑鞭痕,正踉蹌著搬運銘刻符咒的某種貨物器材
每當有人跪倒,仙兵便獰笑著催動雷鞭,電光炸裂間血肉飛濺,而周圍巡邏的天夏將士嬉笑看著。
“動作快點,賤種!”一名化神期的仙將一腳踹翻白髮老者,老者懷中器材滾落,砸碎了他自己枯瘦的腳骨。
仙將卻暴喝著扯動禁靈環鎖鏈,硬生生將老者拖行數丈,血痕在星核鋪就的地面上拖出刺目紅綢。
祁羽身後傳來牙齒咬碎的咯咯聲。青玄老祖袖中星斗盤微微震顫,李小竹看著這些畫面怒火中燒,被祁羽一記時空道紋悄然壓制。
“莫急。”他傳音道,眼底銀芒流轉間,已將整座城池的慘狀盡收眼底——
摘星樓遺址上新建的將軍府通體泛著星核冷光,簷角懸掛的金丹燈籠隨風輕晃。
那些半透明的光球裡,隱約可見金丹修士扭曲的面容。
府前九根青銅柱纏繞著奄奄一息的龍脈之靈,此刻正有仙兵用斬龍刀剖開龍腹,接取噴湧的星界本源。
龍吟哀慼如泣,而端坐高臺監工的李元雙心腹們,正舉杯暢飲龍血釀造的靈酒。
“長風大人?”府門處傳來驚疑的呼聲。
一名渡劫副將快步迎來,他狐疑地掃視祁羽等人,尤其在眾人未被佩戴禁靈環的脖頸處停留:“這些戰奴怎未加封印在棺中蘊養?”
夏長風面色倨傲地甩出令牌,令牌上天夏欽使四字迸發刺目血光:“本座以精血刻印馴服,還需你多嘴?”
說著突然揮袖,一道血咒將副將抽得踉蹌倒退:“李元雙就是這麼教你們迎客的?”
副將連忙低頭,卻未看見夏長風抽搐的指尖——那道血咒實則是祁羽暗中操控的時空傀儡絲。
眾人暢通無阻地踏入府門,絲竹淫靡之音混著慘叫撲面而來。
主殿內,十八名元嬰女修正赤足踏在琉璃地面上。她們腳踝魂鈴叮噹,此刻跳的卻是天魔豔舞中最屈辱的折劍式。
每當舞至將軍座前,便要自行震碎一縷本命劍元,化作李元雙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席間一位本土掌門被捆仙索拴著脖頸,正跪著為天夏將領們舔淨靴底血汙。
“哈哈哈,九玄的劍修美人就是夠勁!”李元雙捏著懷中女修下巴。
“長風道友來得正好!”李元雙醉眼斜睨,突然將懷中女修像破布般扔向夏長風:“玩玩...?”
夏長風沒說話,眼神餘光瞥向了旁邊的祁羽。
祁羽上前一步,冷漠道:“你便是鎮界大將李元雙?”
李元雙皺眉,有渡劫將領呵斥:“放肆,你是何人,膽敢直呼將軍名諱!”
祁羽冷笑:“我,是來自九玄的厲鬼,前來討要你們命的!”
殿內絲竹驟停。十餘名渡劫將領同時按住法寶,有人已掐訣啟用府邸大陣。
李元雙緩緩直起身,杯中酒液凝結成冰:“夏長風,這怎麼回事?”
夏長風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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