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滿地狼藉,趙無極昏迷在地,弗蘭德翅膀被骨鞭抽得血肉模糊,戴沐白身前的血洞,玉天臨後背焦黑一片時,老毒物的怒火瞬間點燃。
“碧磷蛇皇!”
萬年魂環驟然亮起,一條百米長的碧綠色巨蛇虛影盤旋而起,毒霧所過之處,那名魂聖的骨鞭瞬間化為膿水,操控影子的魂王更是直接被毒霧融成一灘黑泥!
為首的魂鬥羅臉色劇變:“撤!”
他轉身就想逃,卻被獨孤博的第五魂技“蛇蟒天災”纏住。
無數碧綠色小蛇從毒霧中鑽出,順著他的鱗片縫隙往裡鑽,魂鬥羅發出淒厲的慘叫,不到三息便化作一具被蛇群啃噬殆盡的骨架。
黑霧散去,露出一張佈滿符咒的臉,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體迅速化為飛灰。
戰鬥在片刻間結束,院牆上的月光被血腥味染得發暗。
獨孤博走到玉天臨身邊,探了探他的脈息,眉頭微皺:“小子,命挺硬。這傷……得回落日森林老夫才能治。”
他看著玉天臨後背那片被綠火灼燒的焦痕,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些魂師是出自出自哪方勢力?竟敢在天鬥帝國眼皮子下行事!”
獨孤博在天斗城時碧鱗蛇皇就嗅到了可疑的氣息,一路追查到此。
還好及時出現,萬幸沒有傷亡情況,但情況也不容樂觀史萊克全體人員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那些傢伙的武魂邪性得很,既非獸武魂也非器武魂,倒像是……活物與死物的縫合怪。”
玉天臨意識模糊,只聽到“落日森林”四個字,便徹底昏了過去。
寧榮榮抱著他的頭,淚水打溼了他染血的衣襟,七寶琉璃塔的光芒還在他身上微弱地閃爍。
獨孤博嘆了口氣,揮手放出一道碧綠色魂力托起玉天臨:“弗蘭德,看好你的學院。這小子,老夫先帶走了。”
青影閃過,兩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弗蘭德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捂著傷口喃喃道:“老毒物……這次,拜託了。”
誰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的來歷,更不知道他們為何偏偏盯上了玉天臨的黑暗聖龍武魂。
只有玉天臨昏迷前那一閃而過的念頭,在“那些武魂…上面有龍族的氣息!”
玉天臨昏迷的第七日,落日森林深處的冰火兩儀眼旁,獨孤博看著石床上氣息奄奄的少年,眉頭擰成了一坨。
少年後背的焦痕已蔓延至脖頸,原本凝實的黑暗聖龍虛影變得透明如紙。
獨孤博試遍了畢生鑽研的解毒丹、療傷藥,可那些腐蝕魂力就像附骨之疽,不僅啃噬著玉天臨的經脈,連他的武魂本源都在一點點崩碎。
“媽的,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老毒物煩躁地抓著頭髮,看著玉天臨手腕上那道逐漸暗淡的龍鱗紋路:
“連碧磷蛇皇的毒都能壓制,偏偏治不了這邪門玩意兒……”
他踱步到冰火兩儀眼邊緣,看著那半池冒著寒氣的幽藍泉水與半池燃著烈焰的赤紅巖漿,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
“小子,成不成看你造化,就看你能不能扛住這天地至寶的淬鍊了!”
獨孤博猛地轉身,從冰火兩儀眼旁的藥圃裡摘下兩株仙草:
左邊那株通體冰藍,葉片如冰晶雕琢,正是極寒屬性的八角玄冰草:
右邊那株則燃燒著不滅之火,花瓣似火焰翻騰,正是至陽屬性的烈火杏嬌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