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不長眼的潑皮無賴被人給廢了。”
一名二十六七的男子走了過來,接著道:“雖然這四人是活該,不過對方下手也未免太重了!斷其四肢,估計治好,也是浪費!”
“......”
許靜蕾聽到這話,看了眼男子道:“有什麼特別沒有?”
“從表面看來,應該是被人用手打斷,不像是一般人所為。”男子繼續的說道。
唔?
許靜蕾當下不由皺了皺眉頭,輕哼道:“能夠做到這一點,又怎麼可能會是一般的普通人。”說完,許靜蕾再次看了下同伴,道:“四周有什麼線索沒?”
“沒有。”
男子苦笑了的搖了下頭,緊接著指向不遠處的柳雪晴,道:“不過,發現這四人的,是這裡一間酒吧的服務員,但她也是路過的時候意外發現這四人。”
聞言。
許靜蕾順著男子所看的方向望去。
只見身穿酒吧服務生衣服的柳雪晴,正在兩名城衛司的陪同下做著記錄,她的臉上雖然看起來有些膽怯。
不過目光卻是十分的鎮定,這讓許靜蕾多少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
當看到許靜蕾走過來的時候,兩名城衛司對許靜蕾十分恭敬的抬了下,看得出這許靜蕾雖然很年輕,不過在這城衛司裡,應該是地位不低。
“你認識他們?”
許靜蕾只是隨便跟兩名同伴打了聲招呼,便是接手過來的直接看著柳雪晴問道。
柳雪晴看到走來詢問自己的,是一名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子,而且剛才也看到那兩名城衛司對許靜蕾是十分的恭敬,當下也是點了下頭,聲音有些害怕道:“認識,他們幾個常來我們酒吧喝酒。”
“這麼說來,你對他們四個也是十分的瞭解?”許靜蕾再次的問道。
“我只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經常會趁一些客人喝醉了悄悄跟出去,搜刮其身上的財物,簡直不是東西。”
柳雪晴並沒有隱瞞,直接將這四個潑皮無賴的所作所為給說了出來,同時也不斷強調這四個潑皮無賴,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靜蕾是一直在注意著柳雪晴的眼睛,也看得出她並沒有說謊,而從柳雪晴的講述之中,對這四個潑皮無賴也是十分的厭惡。
“聽你這麼說來,他們四個是經常出來為惡?而你知道這麼多,為什麼當初不通知我們?”許靜蕾看了看柳雪晴說道。
“我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一個在酒吧裡打工的服務生,我怎麼敢得罪這些人,就算我通知你們了,他們也被抓了,但等他們出來的時候,那還不跑來找我算賬,到時候誰來救我?”
柳雪晴當下沒好氣的說道。
許靜蕾沒有反駁柳雪晴,因為這種事情,並不是不可能發生,她也知道柳雪晴心中的顧慮。
“這個,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柳雪晴在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後,當然對於蕭雲飛的事情她是下意識的一個字都沒有提起過。
現在,見許靜蕾不說話,當下便開口說到,她已經很想快點離開這裡。
因為。
眼前這名年輕女子的問話,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心虛跟難受。
許靜蕾聽到這話,當下便點頭道:“謝謝你的合作,你現在隨時都可以走了,不過有需要的話,我們還會請你來協助,到時候,請柳小姐配合我們。”
“這個當然了。”
柳雪晴點了點頭,接著又看了看那最後一名被抬上車潑皮無賴,這才轉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