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店幾杯空酒,醉裡兩眉長皺。
已是不成眠,哪更酒醒時候。
知否,知否?
直是為他消瘦。
這首《如夢令》道出了別後的綿綿相思,全詞輕柔雅麗,語淺情深。
但是在這燈紅酒綠的小酒吧裡,無論這詞意境有多優美,多深刻,其中的思念有多動人,這樣的詞句在這種地方聽起來,總有些個不合時宜。
柳雪晴在這間酒吧工作了也有兩個多年頭。
但最近這一個月裡,酒吧卻是來這麼一位奇怪的客人,每天晚上都會到酒吧吟這首小令。
而且,一吟就是一兩個小時!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不少客人為此大發牢騷,也去找過這位奇怪客人的麻煩。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
這位客人又來了,而那些找他麻煩的人卻是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久而久之。
酒吧裡的人也好像習慣了這一切,對此也是見怪不怪的。
但她,還是專門到網上查了一下這首小令,知道這首小令的出處與意義。
也因為如此,讓她對這位奇怪的客人特別留意。
而她也能感覺得出,在這位奇怪客人的身上,肯定有著許多秘密與心事!
但一直以來,這位客人每次來都只是吟上一會這首小令,接著便不再說話地喝起悶酒,從來都不與人交談。
有幾次,她都很想上前去與這位客人交談一下。
但每一次,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酒吧不是很大,除了她之外就只剩下幾名服務員,還有另外幾名客人或斜或靠的倚在沙發上。
可是如果你乍一進門,在十秒鐘內你絕對不會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每個人都用最為隨便的姿勢坐在那裡,幾乎每一張臉上也都是一副和氣的表情,彷彿融入整個酒吧的環境裡,似乎又好像他們只是一件最為普通的擺件,絲毫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站在巨大的背投前整整吟了一個多小時的男子終於放下了話筒,慢慢轉過身來。
眾人只是微微的怔了一下,並沒有鼓掌,反而是有種解脫的感覺!
這傢伙終於下來了!
要是再聽下去,他估計不瘋也傻!
一米八零左右的身高,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雙眸,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深遠有如空曠的原野。
肩膀寬闊,一襲最簡單的白衣,沒有半點的修飾,甚至連衣服上的扣子也是極少,但是穿在他身上卻是再也合適不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言的氣質,讓人想接近但又往往要猶豫三分。
男子沒有說話,靜靜走到吧檯前,端起一瓶酒一飲而盡。
酒這個東西就是人的另一個最好的夥伴,在你開心的時候,你想舉杯歡慶,在你失意痛苦的時候,你又想借酒消愁。
酒,進到的身體,化成你的血液,好像加速了你的迴圈,肢體漸漸麻木,可是頭腦卻異常清醒!
可從某種程度來說,蕭雲飛討厭酒!
因為酒會讓人的身體失去自律,從而麻木大腦,哪怕意識是清醒的,但是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卻是讓他異常的討厭!
甚至是厭惡!
但如今,他卻有些迷戀上了酒這種東西。
迷戀上了酒醉後的那一種感覺,更難得的是喝醉後,能讓他很快的進入夢鄉,這也是現在酒所能帶給他最大的好處與快樂。
“咕嚕咕嚕。。”
一瓶酒,轉眼間就完全進入了蕭雲飛的肚子,“咣噹”一聲的放下酒瓶子,不需要他開口,柳雪晴已經將一瓶新開的酒放在他面前。
隨手拿起那瓶新開的酒,蕭雲風再一次“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而一旁的柳雪晴也是見怪不怪,畢竟這客人要喝酒她不可能不給,而且客人喝得越多,她拿的工資也就越高。
這對於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半點的壞處。
可是眼前的客人如此的喝法卻讓她看得不由直搖頭,知道今晚這位客人又會跟以前一個樣子喝醉了回去。
只不過,客人來酒吧不正是為了買醉嗎?
“叮!”
酒吧的門,此時被推了開來,一名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柳雪晴相信,這是她至今為止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哪怕是海報上的電影明星也難以與之相比。
一身紫色高領連衣裙,連衣裙把她那完美的身軀包裹了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