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飛就算是再怎麼厚臉皮,也不會將黃啟明當成凱子宰。
四人一人三杯,就已經消滅了四瓶啤酒,
這時,菜也很快就被端了上來,炒河粉,小炒肉,鐵板鮮魷,虎皮尖椒等等都是下酒的好菜。
這次來喝酒,黃啟明只是叫上了其中的兩名保安。
一個張龍,一個趙虎。
如果再加上王朝馬漢的話,那還真是絕了。
張龍的身材並不高大,面板有些黝黑,卻是腰板挺直。
而趙虎,則是虎背熊腰,身強力壯的,臉上還時不時的掛著憨厚老實的笑容,看起來還真是有些人畜無害的老實人。
不過蕭雲飛看得出來這張龍,趙虎兩人可不一般。
尤其他們身上那一股,鐵與血,煙與硝的味道,比黃啟明身上的還要濃烈!
或許......
是因為黃啟明退得早,身上那一股鐵與血,煙與硝的味道,早已經被外界燈紅酒綠的生活,給沖淡了許多。
也許,正因為是同一類人的原因。
黃啟明才會將張龍,趙虎兩人給拉上,並沒有叫其他的保安過來一起喝酒吃飯。
蕭雲飛跟著三人邊喝邊聊,也是很快就跟張龍,趙虎兩人熟了起來,有什麼說什麼的,很容易就打成了一片,聊得也是十分歡快。
“張龍,我看你跟趙虎兩人,應該都是隊伍裡出來的吧?”
蕭雲飛突然放下酒杯看著張龍,趙虎兩人笑著問道。
“呵呵,蕭哥還真是好眼光,一眼就看出來了。”趙虎憨厚笑了笑,道:“我跟龍子,都是同一個隊伍裡出來的,因為做錯了點事,所以就……”
說到這,趙虎十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過蕭雲飛,卻是從張龍的眼神中找到了一絲的痛苦,看得出兩人十分捨不得以前的生活。
“這麼丟人的事情,就別說出來了。”
張龍沒好氣的看了趙虎一眼,舉起杯子一乾而盡,接著又給自己重新滿上了一杯,接著臉上泛起了一絲痛苦,道:
“我們兩個因為外出的時候,看見一個紈絝子弟調戲一名女子,一時氣不過的將那小子給廢了,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大有來頭,所以我們兩個,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呵呵,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趙虎憨厚笑了笑,同時還搔了搔頭髮。
“……”
蕭雲飛有些無語了,還不是什麼大事?
也不知道,這趙虎是裝出來的老實,還真的是腦子裡缺根筋?
“蕭哥,你跟我們應該也是同一類人吧?”
突然。
張龍這時抬頭看了看蕭雲飛問道。
他從一開始,就已經聞出蕭雲飛身上那一股鐵與血,煙與硝的特有氣息味道。
雖然蕭雲飛很刻意的隱藏,但他還是能聞得出來。
因為......
只有同一種人,才能聞得出這種獨有味道。
“我?”
蕭雲飛笑著搖了下頭,喝了口酒,慢慢說道:“我跟你們不一樣……”
不一樣?
包括黃啟明在內的,三人一下子就將目光集中在蕭雲飛的身上。
他們三人,都是能感覺到蕭雲飛身上那一股味道。
雖然那味道,已經被蕭雲飛隱藏得很深很深......但他們,卻依舊能隱約感覺到那一股味道。
現在,蕭雲飛說他跟他們不一樣。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