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聲大笑,讓周圍的親信們不寒而慄。
“來人!備車馬!本宮要親自去請血魔教的高人出山!”
“本宮要讓李陽,死無葬身之地!要讓整個天門山,都為此付出代價!”
一名年長的幕僚,壯著膽子上前一步,顫聲道:“殿下,萬萬不可啊!”
“您是大周儲君,未來的君王,怎能與血魔教那等邪魔外道為伍?”
“此事一旦傳出,於您的聲名,是毀滅性的打擊啊!”
另一人也急忙勸諫:“是啊殿下,血魔教行事乖張,殘忍嗜殺,一旦讓他們南下入境,我大周的子民,必將生靈塗炭,屆時民怨沸騰,國本動搖,後果不堪設想!”
可此刻的姬宮寒,早已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他猛地一腳踹開那年長的幕僚,厲聲嘶吼:“都給本宮閉嘴!”
“只要能殺了李陽,只要能讓他死!區區一些賤民的性命,算得了什麼!”
他指著那名傳話的侍衛,吩咐道:“你回去告訴母妃,她的計策,甚合我意!”
說罷,他又命人取來數個錦盒,裡面裝滿了奇珍異寶。
“這些,帶回去給母妃,聊表我的一片孝心。”
……
夜色深沉,相國府中。
一盞孤燈,兩道身影。
當朝相國與太傅,正相對而坐,默默品茶。
他們本以為,今夜過後,世上再無李陽此人。
可當府中的暗探,將天牢中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報上來時,兩位權傾朝野的老人都傻眼了。
太傅手中的茶盞,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相國捻著鬍鬚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久久沒有動作。
“天圓地方只回去了天圓一個?”
“淵海劍客一劍,秒殺了宗師巔峰的地方?”
相國嘴巴張得老大,久久無法合攏。
寂靜。
良久的寂靜過後,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不久前,收到的那封飛鴿傳書。
那封信,來自一個他們本以為,絕不可能再有交集的人。
信上的內容,便是請他們二人,在關鍵時刻,保李陽一命。
當時他們只當是還個人情。
可現在……
相國緩緩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向太傅。
“或許……”
“我們真的可以,和那群人……談一談。”
……
與此同時,京都之內,三皇子府,七皇子別院,以及各大世家門閥,都收到了同樣的訊息。
所有人都被李陽展現出的能量,深深震撼。
但震撼過後,更多的卻是冷眼旁觀。
他們承認,李陽這一次,確實驚豔了不少人。
可太子終究是太子。
他背後,站著的是端木貴妃,是整個端木侯府,是那位真正的大宗師。
李陽為了一個手下,不惜以身犯險,重回京都。
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此舉重情重義,卻也愚蠢至極。
他們斷定,這場風波,還遠遠沒有結束。
太子,絕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