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著胸脯,大聲保證道。
“末將跟隨城主多年,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就算對方真的有大宗師坐鎮,末將憑藉著這兩千鐵騎的軍陣,再加上我自己的身手,想要逃走,絕非難事!”
任景勝看著他那副急於表現的模樣,心中冷笑一聲。
他幾乎可以斷定,王田的軍營方向,必然有埋伏。
若是自己率領大軍貿然前去,一旦陷入對方的包圍圈,必然會造成巨大的傷亡。
既然如此,派一支先頭部隊去投石問路,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對著那名副將,淡淡地點了點頭。
“去吧。”
那副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他猛地一抱拳,調轉馬頭,高聲怒吼。
“鐵騎營!隨我出擊!”
轟隆隆!
兩千名鐵騎,脫離了主陣,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朝著那座寂靜的軍營,疾馳而去。
馬蹄聲,如同滾雷,響徹在龍門關的山谷之間。
……
與此同時。
滄州州牧的府邸之內。
匯聚了數名身份尊貴到足以讓整個滄州都為之震動的大人物。
太清山島的道子,柳壽。
他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手中端著茶杯,輕輕地吹著杯中的熱氣。
血魔教的血公子。
他則是一身妖異的紅袍,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陰冷邪異的氣息,時不時地舔著自己的嘴唇。
還有端木王府的首席客卿,束陽雲。
他看上去像個文弱書生,可那雙偶爾開合的眼眸之中,卻藏著毒蛇一般的鋒芒。
這三人,隨意一個,跺一跺腳,都能讓滄州發生一場大地震。
而此刻,堂堂的滄州州牧,一個封疆大吏,卻只能像個下人一樣,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為這三位爺,添著茶水。
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三位大人。”
州牧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剛剛得到的訊息,那李陽一行人,可能已經出現在了龍門關附近。”
“而且,極有可能,已經跟王田將軍的大軍,交上手了。”
此話一出。
在座的三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束陽雲放下茶杯,輕笑一聲。
“王田那個廢物,死了也就死了。”
“他本就是太子推出來的一枚棋子,用來試探李陽深淺的,能逼出李陽身邊有四名大宗師,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血公子也是笑著點頭,想起那位霸王槍傳人,又忍不住呼吸急促,恨不能再打一場!
“四名大宗師,有點意思。”
“本公子倒是越來越想看看,這個李陽的腦袋,擰下來之後,會是何等的表情。”
一直沉默不語的柳壽,緩緩地將茶杯放在了桌上。
他那張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智珠在握的從容。
“區區一個龍門關,不必理會。”
“我們的主戰場,在道玄山。”
他頓了頓,繼續道:“據可靠訊息,天門山的那個季俊峰,已經在道玄山閉關,準備衝擊大宗師之境了。”
“我們,只需要在道玄山,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他自投羅網,甕中捉鱉,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