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紅霞飛滿雙頰。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莫非那榆木腦袋今日終於開竅了?還是……被門夾了?
這念頭一起,心跳驟然失序。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拍打落下。
林海笑意盈盈,俯視著趴在地上的她:“小狐狸,怎麼啞巴了?莫非……捱打還挨出癮頭來了?”
“啊!你、你!我不說話你就打?!”
胡列娜又羞又惱,脫口而出:
“有……有本事你再打一下試試!”
“啪!”
“本事我一直是有的,這一點,你應當心知肚明。”他答得雲淡風輕。
“哼!真有本事,你……你再打三下!”
她幾乎是賭氣地喊了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己也未明瞭的期待。
‘這該死的,淬了毒的邀請……’
林海指尖懸在半空。
月光淌過少女繃緊的脊線,將睡袍下襬映成半透明的蝶翼。
俏臉上那抹胭脂色正隨呼吸輕顫,像雪地裡猝然綻開的紅梅。
“啪!啪!啪!”
三記掌風炸響,卻在觸膚剎那化作暖流。胡列娜渾身酥麻,喉間溢位幼獸般的嗚咽。
林海心滿意足地收回手,語調輕快:
“三下甚好,這節奏才對味嘛。娜娜,你果然是個‘天才’……”
最後二字,拖長了調子,意味深長。
胡列娜臉上神色變幻莫測,羞憤與某種隱秘的滿足感交織纏繞,化作一聲幽怨的低語:
“我是天才,你還打我?”
林海伸手將她扶起,順勢將她擺正安置在自己腿上,手臂輕環住她的纖腰,一本正經地狡辯道:
“這你就不懂了,所謂棍棒底下……總之,真正的天才,都是打出來的!不過嘛,只可打臀兒,不能打腦袋。”
胡列娜仰著小臉,眼神依舊懵懂,彷彿盛滿了化不開的純真:
“嗯,不打。手……是用來牽的。”
話音未落,她已極其自然地牽起林海的手。
林海心頭一跳:這劇情走向……到底是我在反客為主,還是她又悄然奪回了主動權?
思緒尚未釐清,眼前驟然一黑!
“咚!”
“哎喲——!”
“臥——茨——嗷——!”
兩聲痛呼幾乎同時響起,兩人俱是眼冒金星,徹底懵了。
胡列娜一招凝聚了地階冥想法精髓的“絕命頭錘”。
不偏不倚,正撞在林海那以【玄鎮金身】與天階冥想法雙重加固的鼻樑之上!
林海捂著瞬間酸爽直衝天靈蓋的鼻子,痛得眼淚狂飆,心中哀嚎:
‘大意了!剛低估完老師,轉頭又低估了小狐狸。這師徒倆,大大滴狡猾!’
一個將他的心思算得分毫不差,享受完足底按摩,還想用死亡蛛網捆他。
另一個牽著他的手,溫言軟語說著“手是用來牽的,錘人要用頭?!”
胡列娜同樣捂著發懵的額頭,識海空空,她精心策劃的復仇大戲,怎會落得如此狼狽?
她原以為,這蓄力一擊下去,林海必定後仰四十五度,再反彈九十度回來。
她連後續動作都想好了——等他腦袋彈回,便順勢抱住,再“勉為其難”地親他一口。
權當安撫,完美謝幕。
結果……鎩羽而歸的竟是她自己?!這傢伙的鼻子……比焱的紅毛還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