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峰臉色難看極了,因為之前,他對王震球進行過探索,並沒有發現王震球身邊的那些人,也沒有發現c47小組。
就連王振球最重要的那個璞玲星人,他都沒有發現,高文峰一直都覺得自己的世界是不存在大愛組織的,也沒有所謂的外星文明,但是這一刻他知道出大問題了!
因為高二壯告訴他,全世界突然多出了很多和外星文明進行接觸的存在,而且也有很多的外星人存在,在地球上這些東西都是突兀的出現在他們的腦海裡的。
高二壯因為體和靈魂分散的原因,它並沒有受到影響,他維生艙裡的身體記憶裡有了大愛組織的存在,而且也有了其他有關於外星人的訊息存在。
但是在高二壯的那句修羅聲裡面卻沒有這些傢伙的存在,所以高二壯有些害怕了。
“你們懂什麼,你們什麼都不懂,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只是被動的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好,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的發展可能會迎來一場奴役?你們這個星球,你們這個文明都有可能會被奴役的!”
方震球的夥伴二殺,此時也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他那對來自於凱蒂星自己母親遺傳的貓耳忽閃忽閃的,看起來好玩極了,可是它的出現卻讓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因為凱蒂星,是一個已經惟一有了文明的星球,那個星球已經被星際公司奴役了。
“也就是說,那幫傢伙有可能不想再維持保護法,而是直接來奴役我們了嗎?他們瘋了?難道真不怕那些高等文明把他們給處理了?”
高文峰還是知道一些這些愛故事裡的劇情的。
二殺的母親是凱蒂星人,他的父親是地球人,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和他一樣都是外星人和人類的混血。
他們都是大愛組織c47小組的成員,和王震球一起處理所有和外星人相關的事情。
而他們所處理的事情,主要就是第三類接觸的事情,因為第三類接觸都是和外星人有了直接接觸,而這些和外星人有了直接接觸的人都會因為受到外星人的人體磁場的干擾,讓他們誕生異能。
像是陳俊彥的念力,就是這麼來的。
高文峰在想起這些之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因為他之前居然忽略了這件事情的存在,也忽略了陳俊彥的存在。
明明陳朵出現在他面前不止一次,而且也提過陳俊彥的存在,他卻只把陳俊彥當成了故事裡的背景,卻沒我想起來陳俊彥所處的組織是大愛。
“是啊,那幫傢伙怎麼會不遵守規則呢?但是我們人類不是已經創造宇宙飛船了嗎?不是已經準備進入太空了嗎?可是你應該明白的,亞光速飛船飛再久也是沒有用的,我們需要的是宇宙躍遷飛船,是可以短時間內躍遷幾百光年的飛船,只有這樣的飛船才能夠讓我們的星球安全!”
二殺是把自己完全當成了地球人的,即便他有了凱蒂人的耳朵,但他卻認為自己是地球人。
“空間躍遷技術,我們也是有的,只是這些技術不是那麼的完善,再說了,我們只是近地飛行而已,並不是要離開我們的母星系,在這種情況下,那幫傢伙應該不會對我們動手吧?”
高文峰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說,因為他也不知道人類從他手裡拿到的科技到底使用到了什麼地步。
也不知道人類和那些異人的交流又到了什麼地步?
雙方的深度合作又到了什麼地步?
這些事情都屬於高度機密,很少有人知道的。
“你說的是風沙燕小姐的那種空間躍遷技術吧?那種技術其實並沒有什麼用,至少在我們看來,那種技術只能夠在星球內使用,風小姐的空間躍遷技術,是非常原始的空間技術,只能夠進行短距離的躍遷,根本就沒有什麼用的,你讓他來研究,他能研究什麼,我們的文明突然一下子爆炸了,這才是關鍵所在!”
巫大在宇宙中得知了地球的訊息之後,就回來進行了探索,然後他就發現人類發生了進化,只是這種進化並不是全民的,而是分散的,有的地方是全民進化,有的地方是高層進化,總之非常的混亂,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進化的標準。
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就是愛組織所在的國度依舊是在穩步向前,就好像是在整給整個世界進行兜底一般的向前,這種感覺讓它還有了那麼一絲希望,只是這絲希望卻讓王震球給毀了。
因為,這個混賬告訴他,人類的世界出現了神。
“我們的地球是出現了新的神靈了嗎?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不少的神靈存在,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他們自主誕生的,還是你們操縱下誕生的人類和神靈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的地球又變成什麼樣了?”
“你不知道嗎?你回來時候沒有去詢問一下這個世界的變化嗎?”
風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解釋,所以他就反問了一句,想想要讓烏大自己去看看變化到底如何?
或者是讓對方說出來,到底有什麼變化,是他所不希望看到的。
“我們人類和外星人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有所交流了,或者說從古到今,我們和外星人的交流就沒有斷過這件事,你們都是知道的吧,那些神靈在上古時期就已經消失了,在他們存在的時候,地球是一顆非常強大的文明,尋求宇宙間的很多東西都是他們制定的,但是他們消失了,他們消失了,然後他們又回來了,你說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什麼?
很簡單,代表著一個消失的強大文明的迴歸,代表著整個宇宙主導權的變化。
高文峰對此也是有所瞭解的,所以此刻他覺得自己非常的頭疼。
“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呢?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呀?”
“泰山府君!掌管眾生之死生,怎麼會沒有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