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問,才知道,從前姜玉書身邊的確是有個和青棠一起從王家出來的嬤嬤,那嬤嬤姓譚,乃是王太夫人的陪房,在王家的時候很是能幹,姜玉書是三歲的時候回京的,譚嬤嬤就是那時候跟著她的。
衣食起居無不盡心,可不知為何,姜玉書十二歲的時候,這譚嬤嬤不知怎麼就偷了二小姐的東西出去,之後就被馮氏做主,趕去了莊子上。
還有幾個從王家出來,自小照顧姜玉書的小丫鬟,也被馮氏以不同的由頭給打發走了。
姜明枝腦海裡生出了一個念頭,難道是馮氏想要挑撥她們姐妹倆的關係,這才故意做些離間的事情,對年幼的姜玉書灌輸疏遠王家和她的想法?
這也不是不可能,姜明枝心中有些發沉。
自己如今佔了這具身體,對唯一的這個親妹妹,也應當多盡些心,從現在開始多對妹妹上些心,也還不算太晚。
想著,姜明枝忽然就覺得身上有些發癢。
這種感覺,就好像有螞蟻在身上爬一樣,剛開始還不明顯,漸漸地就越發密集起來,讓人感覺毛孔都紮了什麼細刺兒似的。
“我想去方便一下,你先帶著瓶兒她們回去,同侯爺和夫人說一聲就好。”
姜明枝說完,也不管姜玉書什麼表情,帶著青棠一人,轉身朝著方才換衣裳的地方而去。
青棠敏銳的察覺到姜明枝的異樣,她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道:“小姐,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到了屋子裡,姜明枝就顧不得其他,伸手在後背撓了一下,誰知卻是越撓越癢,越癢越撓,青棠見情況不對,掀了開剛換的褙子一看,就見自家小姐拿那雪白如玉的後背,已然一片片紅色的小疹子。
“哎喲,怎麼這麼多疹子啊!”青棠也是在後院裡摸爬滾打出來的,這疹子發得又快又急,一看就不是之前有的,頓時警惕起來。
“不對。”
青棠一邊說,一邊幫姜明枝脫下衣裳,“這衣裳上怎麼還有一股子藥味?”
難不成是有人在衣裳上動了手腳?
主僕倆對視一眼,姜明枝湊近繡了繡,眉尖微蹙,搖了搖頭:“不是衣裳的問題,這是艾草的味道。”
春天用陳艾薰衣裳,可以防止驚蟄之後蚊蟲漸多。,從前她在周家,她的奶嬤嬤就這麼做過,只是錦衣侯府似乎沒有這麼習慣,她沒有注意到姜玉書和姜玉珍身上有這麼味道。
她把身上的東西都仔細檢查了一遍,都沒有什麼問題啊,就是簪子和項圈都仔細檢視過。
就在她找不到頭緒之際,目光忽然落在那個她隨身佩戴的香囊上。
香囊是她剛醒來就一直帶著的,之前也檢查過,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過此時,她身上的東西都是有嫌疑的。
姜明枝緩緩拿近,不過片刻,她就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