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國公府世子這是想要羞辱錦衣侯府,還是淑妃娘娘和翊王,亦或者是……陛下?”
說到後面,語氣裡就帶著幾分不怒自威地冷意,聽得那文國公府世子不由打了個寒顫,忙說不敢,彎腰拱手求饒。
他也只是見惠王也在,想到惠王母妃端妃和翊王母妃淑妃一向不和,想著討惠王歡心,卻沒選好時機,他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嘴上,響亮的巴掌聲看得出來他還是用了些力氣的。
“都怪我這笨嘴拙舌的,瞧這話說的!”然後就自圓其說地大手一揮道:“走走走,今日是王爺的大喜日子,我們去喝幾杯,也好讓我自罰三杯向翊王請罪!”
只是大家面上都沒什麼笑,顯然不怎麼買他的賬,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此時的錦衣侯府,氣氛也很是微妙!
姜玉書的情況已經好多了,馮氏虛情假意地問要不要請郎中的時候,姜玉書也很乖巧地說不用了。
這延醫請藥也是一筆開銷,馮氏是能省則省,反正這可是姜玉書自己說不用的,旁人也不好說什麼吧!
今日在瑾王府發生了不少事情,姜明枝也沒有心思去管姜玉書了,反正現在是沒有危險了。
原本大家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子便是了,誰知姜榮清忽然發作起來。
“沒教養的東西,丟人丟到外面大街上去了!”
他繃著背,怒視著長女。
在外面他不好多說什麼,現在回了府,難道他還要忍著不成,一想到方才馮氏在馬車上與他說的那些,他就氣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敢問父親,我這又是犯了哪一條,讓父親如此勃然大怒?”
她絲毫不怕姜榮清,一個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的窩囊廢,也只敢在這裡叫囂了!
“你竟然還有臉問我!”姜榮清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險些坐在地上,顫著鬍鬚道:“你竟然忤逆不孝頂撞長輩,今天一過,咱們錦衣侯府的小姐只怕都要被你的名聲帶壞了!”
這話說的,應該是她今日和江大娘子對上的事情吧。
姜明枝立刻就明白過來,她不知道馮氏又在她這個便宜爹面前說了什麼,總歸不會是什麼好話就是。
“忤逆不孝,頂撞長輩?”她緩緩地將姜榮清的話重述了一遍,聲音溫和中透著堅韌,“我倒是不明白了,江大娘子算我哪門子的長輩?”
“你這孽障!她可是你的未來婆母,算起來也是你的舅母!你這個樣子,傳出去,以後讓別人怎麼看待我們錦衣侯府!”
真是越窩囊越要臉面,這短短時日,姜明枝就差不多摸到了這姜榮清的性子了。
“若是父親擔心這個,就大可放心了。要說起來,這江家沒有正式來家裡提親,所謂的婚約也不過是口頭約定,做不得數,再者這江大娘子是馮家的媳婦,也就是夫人的孃家人,夫人進門就是填房,在正室夫人面前都要矮一頭,我的舅母遠在東郡,江大娘子於我,就更是八竿子打不著了,我們就是不說,旁人有眼睛的,也應當是明白的。”
馮氏聽著這話,面上就有些掛不住了,她這是堂而皇之地要打她這個嫡母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