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姜玉珍的脖子得到釋放,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等到能說話的時候,姜明枝已經揚長而去。
她轉頭哭道:“爹,你看她,家裡幾次著火,哪兒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定是她做的!”
姜榮清現在腦子裡還在重複響著長女最後那句話,懸在房梁和泡在湖裡……“你住口!”
姜玉珍被這一聲呵斥給嚇住,縮了縮脖子,顫著聲兒問:“爹……你怎麼了?”
想到小女兒也已經及笄了,不但事事幫不上忙,還盡知道添亂,姜榮清沒了耐心,厲聲呵斥:“你給我好好待在清輝院裡養病,你母親的事情你就別出來搗亂了,現在順天府尹已經在接手此事了!”
姜玉珍大鬧一場什麼也沒得到,反倒是再次喜提三個月的禁足。
這三個月又加三個月,姜玉珍回到清輝院哭的眼睛腫成了核桃,卻也無濟於事。
姜明枝在這個時間,和何子安搭上了話。
她現在還沒有把姜玉書是個冒牌貨的事情說出去,她怕姜玉書知道身處絕境,會選擇極端的方式,到時候線索可就斷了。
不對,沒斷。
“青棠!”
姜明枝高聲喊著青棠的名字,青棠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你在我妝奩裡找一下我之前同你說過的玉佩,去烏衣巷的富德當鋪,報我的名字,讓他們的人下午在陳淮生的戲園子和我碰面。”
那玉佩是之前楚慕池給她的,她一直沒有動用,現在這件事非同小可,只怕她要抽調幾個人進府,再用陸韞的人到底是不方便,王家的這些人卻是能擺在明面上的。
反正外祖母也沒有說不能讓人知道,她之前也是不想引人注目才沒用。
“大小姐,玉佩不見了!”
姜明枝皺眉,怎麼會不見了,她前幾日換衣服,玉佩滑落在地上,她擔心自己不小心把這東西摔碎了,這才放進妝奩裡。
“大小姐,您當真沒記錯?”
青棠向她確認,在得到姜明枝的肯定後,青棠也沉了臉,這東西這麼重要,大小姐應當是不會記錯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莫春院進賊了。
“要不然我們報官?”
姜明枝搖頭,“不。”
這件事不能打草驚蛇,既然那人偷東西只偷了玉佩,顯然是知曉玉佩的作用,並且很可能就是這府裡的人,否則也很難短時間內就知道她東西放在哪裡,畢竟她之前可都是貼身放著的。
“沒關係,等會兒你還是照常行事,富德當鋪見你沒有信物,也會出於謹慎,定然會安排人在南曲戲園的。”
既然是聽命於王家的,想必不會是那種迂腐不知變通之輩,姜明枝相信只要自己透出口信,富德當鋪就不會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