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一個荷包遞給了姜明枝,“老夫人是擔心大小姐的月例銀子不夠花,明日又要去雍王府上課,擔心小姐這邊缺了什麼,還請大小姐收好。”
說完就向姜明枝行禮退下了,姜明枝看著這靛青色的荷包,有些困惑地開啟,沒想到竟然是銀票。
銀票最小的面值是五十兩,裡面是一張五十兩的,孤孤單單的一張,看起來顯得有些單薄,可姜明枝的心口卻是一窒。
姜老夫人底子薄,沒有什麼家底兒,姜明枝之前想也沒想過,她會給自己準備銀子。
“大小姐,老夫人這次是有心了。”
青棠也很是意外,主僕倆對視一眼,姜明枝讓她將荷包收起來了。
想到自己明日要去舅母那裡用晚膳,姜明枝就吩咐青棠親自去給姜老夫人說了一聲。
一夜無夢,轉眼到了第二日,姜明枝天不亮就被青棠給拎出了被子,“哎喲我的小姐啊,今日可不能遲了。”
“這可不是去尋常先生那裡上課,而是去雍王府,若是遲了,王爺怪罪下來如何是好。”
她顯得有些擔心,姜明枝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實在是太早了,她真後悔自己昨兒沒有再爭取一下,任由青棠拉扯起來,生無可戀道:“那你讓他把我腦袋斬了吧。”
反正也不想活了。
這自然是氣話,青棠笑得不行,卻還要吩咐著小丫鬟們,打水的打水,上早膳的上早膳,姜明枝就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青棠收拾好,送上了馬車。
莫名的,她就有一種自己被打包出嫁的錯覺……
一身琉璃紫蟠龍朝服的楚慕池此時黑著一張臉,看著上下眼皮直打架的小徒弟,“今天第一天,你先練習定力,上午扎馬步扎夠一個時辰,然後站立描紅,手肘虛空不能落地,上午給你半個時辰用午膳,下午圍著王府跑三圈,等我回來檢查成果。”
看著那薄唇一啟一合,姜明枝眼睛一翻,毫不猶豫暈了過去……
楚慕池像是早有預料似的,一手撈人,一手掐人中,活活把人給掐醒了,姜明枝氣得咬牙,覺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同意來王府學什麼武藝,她又要不用去走鏢,混跡江湖,這分明就是自!討!苦!吃!!
然而始作俑者卻並未被怨氣影響半分,撣撣衣袖,丟下一句好好練,自去上朝了。
我忍。姜明枝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大口清晨的涼氣,清醒了幾分,開始紮起了馬步。
她來王府就只帶了一個隨身服侍的小丫鬟青紗,青紗平日裡少有在姜明枝面前冒頭的,今日被大小姐點了帶到雍王府,看見傳說中的雍王殿下,半邊身子都是嚇麻了。
見自家小姐開始練武了,就乖覺地退到一旁去了,姜明枝雖然心中不願,可她一向是做一件事愛一件事的,因而練起來也很認真,沒一會兒就漸入佳境,累是累,可練下來,卻覺得身體裡蓄了一股力,身體的疲憊換來了精神的充沛。
只是等到楚慕池回來的時候,姜明枝已經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