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林臉都灰了,徹底沒了指望。
他知道,他完了。
徐天看著他這慘樣,一點都不同情。
對這種人,就得一次打趴下,讓他再也爬不起來。
他眼神轉向王猴子、李瘸子他們。
“你們呢,還要替他出頭?”
王猴子嚇得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不!徐哥!我們錯了!”
“都是劉正林逼的!我們也沒招!”
李瘸子也趕緊撇清。
“對!我們跟他不是一夥的!我們聽錢叔的!聽公社的!”
剩下幾個也趕忙表態,生怕沾上關係。
真是樹倒猢猻散,劉正林徹底沒人幫了。
徐天哼了一聲,懶得理這幫牆頭草。
他看向錢老支書。
“錢叔,咱們走吧。”
“把他,還有這倆人證,一起帶去公社。”
錢老支書使勁點頭。
“走!”
錢老支書倆兒子上前,一個拽起哼哼唧唧的劉正林,另一個牽著張猛倆人。
劉正林手腕斷了,脖子剛才被掐得夠嗆,只能疼得嗚嗚叫。
徐天端著槍在前面開路。
趙蘭和周白芷緊跟在後頭。
錢老支書和他一個兒子護在兩邊。
一大幫人重新上路,往公社那邊走。
王猴子、李瘸子他們互相瞅瞅,灰溜溜地散了。
他們心裡都清楚,劉正林這次栽定了,這地界的天,怕是要變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徐天的知青。
這看著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就用了一天一宿,就把村裡多年的地頭蛇給幹倒了。
這手段,這膽量,讓誰看了都得服氣,也得有點怕。
走在路上,周白芷偷偷瞅著前面徐天的背影。
太陽照在他身上,背影看著特別穩。
她心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越來越清楚。
有感激,有依賴,有點佩服,還有點別的什麼,讓她心跳得厲害。
趙蘭也看著徐天,眼神挺複雜的。
這男人救了她們,也把她們往後的日子全給攪亂了,或者說是改變了。
她不知道以後咋樣,但有徐天在,心裡就覺得穩當。
只有徐天自個兒,心裡頭啥波瀾沒有。
扳倒劉正林,只是他重活一回,改命的第一步。
北大荒這地方,還有好多事等著他幹呢。
那個上輩子讓他後悔死的女人,他得護好了。
上輩子錯過的那些機會,這次都得抓手裡。
還有那大山裡的秘密,那怪老虎給他的力氣……
徐天握緊了手裡的槍,看著遠方。
新的日子,這才剛開頭。
去公社的路不算近,但這一幫人氣勢挺足。
錢老支書精神頭不錯,倆兒子也膀大腰圓。
徐天端槍走前面,看著就嚇人。
趙蘭和周白芷還有點緊張,可跟在徐天后頭,覺得安心多了。
後面押著的劉正林、張猛仨人,跟斗敗的雞似的,一點氣焰都沒了。
劉正林手腕疼得要命,看著徐天的背影,又怕又恨。
可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徐天剛才那一下,把他膽子都打沒了。
張猛和他那同夥更是老實得跟孫子似的,就怕徐天再來一下。
路上碰見去公社趕集或者辦事的別的村的人,瞅見這架勢,都好奇地停下來看。
聽說錢老支書押著劉正林他們去告狀,好多人都又驚訝又覺得解氣。
很明顯,劉正林在附近幾個村的名聲也不咋地。
“錢大爺,幹得對!這種壞種就該送去勞改!”
“劉正林這狗日的,早該收拾他了!”
“小夥子,好樣的!”
老百姓心裡都有桿秤,誰好誰壞清楚著呢。
這讓錢老支書更堅決了,徐天也覺得幹倒劉正林這事,是替天行道。
大概走了一個多鐘頭,前面路變窄了,是道山樑。
兩邊是陡坡,中間一條小路,就能過兩三個人。
這地方就是張猛原先打算埋伏他們的一線天。
徐天走到這兒,腳步慢了點,仔細打量兩邊的坡。
張猛雖然抓了,可保不齊劉正林還有別的安排。
沒準劉正林還有別的同夥,想在這兒動手。
他那好得嚇人的耳朵又豎起來,仔細聽周圍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