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昊天一揮手,其餘保鏢們圍在周圍,這是沒打算給許南歌和霍北宴任何逃走的機會。
許南歌無奈的跟在了幾人身後。
南昊天不愧是嫡系傳人的後代,出行的排場很大,一排排豪車行駛在路上,往海岸線那邊走。
許南歌和霍北宴被綁住了雙手,坐在南昊天的車上。
南昊天看著許南歌,直接嗤笑道:“內地的人就是狡詐,你是看出來我的女兒好騙,所以才從她下手的嗎?”
許南歌淡淡開了口:“我是因為她善良。”
南昊天眯起了陰沉的眸子:“你夠了!外地人,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欺騙我的女兒,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必須走,看到了嗎?前後左右都圍滿了人,你們跑不掉的。”
許南歌順著他的指示看過去,看到了前前後後幾十輛黑色的車護衛著他們乘坐的這輛車。
許南歌又看向了南昊天,給了霍北宴一個眼神:如果綁架他,威脅別人,然後我們逃走做流民,怎麼樣?
霍北宴卻微微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南昊天的左手。
他的左手一直扶在腰間,在腰間處,有一把槍。
許南歌明白了,霍北宴的意思是,如果她敢輕舉妄動,南昊天一槍就能殺了她。
她動作再快,這車內空間狹窄,逼仄,也根本就出不了手……
許南歌認命的嘆了口氣。
車子大搖大擺的走過了鬧市區,最後來到了海岸線上,看著那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許南歌只覺得好笑。
來救母親的她,這算是南家小島一日遊?
真的就要被這麼遣退回去了嗎?
許南歌眯起了眼睛。
南昊天卻沒有給她狡辯的機會,到了地方後,就讓保鏢將兩人扔到了船上,直接大手一揮:“直接啟動船,送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