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戰沒有繼續聽下去,結賬出門,朝著遠處一群玩耍的孩童走去。
不久,一個半大小子從街旁巷子裡跑出來,進到酒樓裡,氣喘吁吁對夥計說:“有兩個氐族人在這兒吃酒是吧?快去告訴他們,不要吃了,大頭領李雄叫他們馬上回去,家裡出大事了。”
說完丟給夥計幾個大錢,又小跑著走了。
夥計愣了一愣,想要追出去再仔細詢問到底是什麼事兒時,發現小孩已經跑遠了,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最近幾日,幾個氐族人經常過來喝酒,所以夥計對他們也不算太陌生,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敢怠慢,連忙上樓找到兩個氐族人,原話複述小孩說過的話。
兩個氐族漢子正喝的痛快,被夥計這麼一打擾頓時就有些不悅,其中一人更是惱怒,拍著桌子讓夥計把小孩叫上來,他要當面問個清楚,究竟什麼事情這麼急,還找了外人前來送信。
說穿了就是不相信,覺著是有人在詐他們。
夥計一臉苦相,送信的人都走了,他到哪兒去給他們找去。
正吵吵著呢,另一個氐人卻放下了酒碗,說道:“大頭領的名字輕易不對外宣示,所以外人很少知道,此人既然知道,事情應該不假,許是李鋼這廝眼饞我二人來此吃酒,沒好氣,這才找了個不相干的人故意傳大首領的命令,好讓我兄弟二人吃不痛快。既如此,我們就回去看上一看,無事,再回來接著吃酒就是了。”
吵嚷的氐人只好道:“好吧。”
說著辭別另外兩個異族人,出了酒樓大步向驛館行去。
經過一條巷子,人剛過去,就聽背後風聲一響,還沒來得及反應,後腰上一麻,兩人就同時動彈不了了。
袁戰從角落裡閃出來,一手拎起一個,轉身朝民巷深處奔去。
就在一條死衚衕裡面,袁戰拍開一個氐人的封印,問:“聖祖在哪兒?”
這人正是酒樓吵鬧的那個氐人,他一眼認出袁戰,卻總覺的沒有親自與袁戰過過招,這種偷襲的手段不光明,心裡不服,所以拒不交待,一邊用力掙扎一邊卻破口大罵:“你這奸詐該死的漢人,沒有本事只會偷襲,他日若爺爺得了手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讓你嚐嚐俺們氐人的手段,直娘賊的,有本事你放了我……”
惹得袁戰心頭火起,不想再跟他廢話了,揮起右手,一掌拍在他的左太陽穴上,頓時顱骨碎裂,七竅流血,死於非命。
另一個氐人眼看同伴慘死,心生恐懼,但是彪悍使然,又怕自己說了以後仍然跟同伴一樣沒什麼好下場,所以咬著牙堅持不肯說,最後乾脆叫囂起來:“有能耐你把我也殺了吧,我是不會告訴你一個字的。哼!怎麼,不敢了?快點兒殺了我啊,殺了我……哈哈哈哈!”
打死氐人,袁戰多少有點兒後悔,見剩下的這個氐人仍舊不知死活,想要繼續挑戰他,心中的那一絲憐憫頓時化為烏有,心思一轉,想起一種鬼術。
袁戰看著氐人冷笑了一聲,伸出兩指凌空指向倒在地上已經死去的氐人,嘴裡唸唸有詞,片刻之後喝了一聲:“起!”
隨著他指尖挑動,氐人屍體好像又活過來一樣慢吞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走了兩步,在另一個氐人面前站定,緩緩抬起低垂的腦袋,露出一張僵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七竅之中血漬尚未乾涸,兩眼無神,眼珠向下,一動不動。
“啊——”
地上的氐人嚇得全身一哆嗦,失聲尖叫出來,瞪著氐人的屍體嘴巴大張,驚愕的說不出來:“你、你、你……這……”
但是這還沒完。
袁戰神色不變,心中默唸功德林,雙眼一閉一開,一道功德林的接引白光便從他的雙眼之中照射到了氐人屍體上面。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